说:“盐稻记着堤的形状,就像堤记着海的脾气。”种子落地的瞬间,新堤的木桩突然渗出红盐,盐粒顺着木桩流下,在根部形成个小小的盐堆,堆顶抽出株嫩芽,芽尖的红色与比目鱼的环纹颜色完全一致。
博物馆的新展柜里,多了件特殊的展品:罐取自暗渠的红盐水,水中浸泡着红盐晶、盐稻种和片比目鱼尾鳍。展签上写着:“红盐是海的血脉,盐稻是堤的筋骨,环纹是潮的记忆”。那天下午,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来参观,指着展柜说:“老师,它们在说话呢。”萧凡凑近一听,果然听到水流的声音里,夹杂着极轻的稻穗摇晃声,像在诉说着新的约定。
潮水退去时,新堤的泥土上留下了村民的脚印、盐稻的新根、比目鱼的尾印,还有红盐结晶的花纹。这些痕迹交织在一起,在夕阳下拼出个“安”字,像在告诉这片海:有红盐流淌,有新堤守护,有盐稻生长,这里的日子,会永远安宁,在潮起潮落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