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于是这个节骨眼上,一下子就更凸显出人力上局促。
不过看到眼下食肆情况之后,本来的长短雇娘子们纷纷推荐起自己认识又有意向的熟人,几日下来,新人已经逐渐适应,只可惜宋记的厨房、前后院,都实在太小太小了,根本不好施展!
幸而此时得了太后赏赐的对面宅子,十分及时,前一天才开了口,次日地契、房契就送到了食肆里,又当着无数客人、上下长短雇娘子的面,那黄门宦官宣读太后旨意。
他骈四俪六读了一遍,读得外头不少排队的人都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肃然起敬,等到听到最后,终于有了几句众人听得懂的人话,譬如赏赐之类的,个个听得吸气咋舌不已,恨不得立时催自家儿子女儿都去学做馒头。
拿到了地契房契,拆了对面封条,进屋看了一遍之后,宋妙跟程二娘商量着等对面修葺妥当,就把馒头、早饭、叉烧等等,还有日常点菜的流水桌都拿到对面,宋记本来的食肆就只做席面、雅桌。
等一应事情都得了个大概结果,早到了歇息的时辰。
宋妙便催程二娘去睡,又道:“近来实在是太忙,你看着此时有哪个人出挑些,要提拔一两个起来给你搭手,不然这许多活,只你一个,哪里跟的过来。”
程二娘道:“先前就想跟娘子说,张四娘一向在帮我干活,查缺补漏的,做得很好,只没有个正经身份罢了!娘子若说提拔,我想着先提拔她!”
好不容易样样商量好了,两人去得后院,正要各自回屋休息,却见程二娘屋子里的门一下子打开,却是小莲闻声跑了出来。
她一副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上前同宋妙道:“姐姐,那些木皮人虽然很好,可做的这么精细,还套了那么多的皮,肯定很贵吧?”
又道:“不如还是还回去吧?虽是姐姐请那韩哥哥做的,可是咱们要怎么还呢?姐姐岂不是欠下了老大的人情?”
宋妙微微诧异,随即一笑,道:“不打紧,你只管用你的木皮人,眼下不怕欠他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