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领着白家二兄弟,来到桌子跟前,原来这白老大与周长工认识,都曾在警方干过协助。周长工不假思索,就把白老大推过来,挨着家族长坐下。
白老大看了看左右两边,认为自己坐到这里,也是有些理所应当,于是也没有推让,就坐下了。
姜道成一看,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家族长的左边自己就没坐,那是给周风留了个位置。现在白老大坐到了那里,叫周风坐到哪里?
看到郜达正在前面站着,姜道成说道:“郜达,你的师父呢?”
郜达说道:“我师父正在外面停车。”
姜道成对家族长说道:“这李四与郜达均是我的义子。但是他们还有一个习武练身的师父,与我关系也是挺好的,不分彼此。李四婚礼上所需的一切宴席费用,都是他的师父拿出来的。”
姜道成答应了周风,本不想将宴席之事抖漏出去。可是到了现在,若是不说,谁能知道李四的后面还有如此一个靠山。但是绝没有说,暴露出这个酒店也是周风家的。
家族长听了姜道成一席话,说道:“你说的师父来了吗?”
在家族长的心中,李四的师父一定是鹤发童颜,道貌岸然,一副超然脱俗模样的世外高人,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超脱的骗子。骗吃骗喝,要钱要物,甚或骗色。
反正现在这世上是坏人多,好人少。不用说,就是骗子,也装扮的像个正人君子流。
但是,家族长又想到,不管如何,既然所谓师父来了,理应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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