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空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也许你说得对，但现在想停下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李长生心中一紧。

    “天道榜一旦激活，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月长空苦笑，“它会按照既定的程序运行下去，直到选出十个目标。”

    李长生的脸色变得凝重：“那剩下的几个目标是谁？”

    “我不知道。”月长空摇头，“天道榜会自动选择它认为应该惩罚的人。”

    “包括我？”

    月长空看了李长生一眼，没有回答。

    李长生明白了，自己确实在天道榜的目标名单上。

    “还有多久？”

    “按照规律，应该还有六次公布。每次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短。”月长空说道，“最后一次公布后，所有被选中的人都会面临天道的审判。”

    李长生沉思片刻：“有没有办法阻止？”

    “除非…”月长空犹豫了一下，“除非有人能承受住天道的全部怒火，主动替所有人承担惩罚。”

    “那个人会怎样？”

    “会死。”月长空直接说道，“而且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死。”

    李长生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李长生，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这不值得。”月长空劝道，“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不要为了那些人葬送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李长生转身准备离开，“月长老，如果还有机会，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恨。仇恨只会让人迷失自己。”

    说完，李长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月长空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回到客栈后，李长生发现篱落和东域帝主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