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仔细打量,何雨柱就被旁边的一大妈激动地扯着袖子介绍起来。
“柱子,柱子,你看,就是那边穿着红色花衣服姑娘,那孩子怀里抱着的就是她的弟弟!”
顺着一大妈的小声提示,何雨柱把目光看向东厢房的台阶下,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蓝底红色碎花衣服,绿色长裤,怀里抱着一个约么一两岁小男孩的姑娘。
虽然她也和其他孩子一样,正认真听着阿姨所讲的故事,可是从她时不时低头帮助怀里地小男孩擦着口水的轻柔动作,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甚至比自家小姨子还要小一些的姑娘,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放在怀里的小男孩身上。
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和欣赏,何雨柱光凭小姑娘的这一个表现,就能够看得出,这起码是一个非常疼爱弟弟,重视亲情的姐姐。
七八岁的年纪可正是贪玩的年岁,能够忍着故事的吸引力,依然牢记着照顾弟弟的责任,可见这是一个多么懂事的小姑娘。
甚至懂事的让人心疼,毕竟唯有苦难才能催熟人的心智,才能强化人的责任心,小姑娘能够有这样的行为,向来也是受了很多的苦。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立马冲动的就给出易中海夫妇什么建议,毕竟人性是一种复杂的感情,有时候好的品性未必就会是好的结果。
就像是圣母这种生物一样,不能说人家是坏人,只能说人家好的过分,好的不分好坏,经常好心办坏事。
所以一个全心全意照顾弟弟的姐姐,未必就能够培养出一个德行兼备的弟弟,也未必就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毕竟这姑娘可已经记事了,对于曾经的家庭,对于以前的亲人,绝对有着自己的印象,能够融入到易家,能否把易中海夫妇当亲人,谁都不敢说。
所以何雨柱还要观察一番,他可不想帮人家易中海挑出一对白眼狼回去,那可就把老两口给坑死了。
“一大妈,别着急,等我再观察观察,考验一番再说。”
拦住了激动不已的一大妈,何雨柱就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旁观者,并且也阻止了易中海夫妇直视对方的行为。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也别那么明显,一直盯着人家孩子看,放松,咱们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
如果说之前不知道这夫妻俩为什么要把他带着来到更远的南城福利院来,见到这姐弟俩,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
一个才七八岁就非常有责任心,非常疼爱弟弟的姐姐,一个才一两岁,甚至都还没有开始记事的弟弟,还有比这更加合适的收养对象么?
如果要是再没有什么亲戚的连累,那么这简直就堪称是上天送给易中海夫妇的天选养老人了。
就在三个人打量着院子里的孩子时,一个一脸慈祥笑容的老太太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走了过来。
“易师傅,又过来看孩子来了。”
“孟院长,张老师,您二位好,又打扰了!”
看到老太太之后,易中海夫妇急忙恭敬的打着招呼。
带着三人走进了穿堂,距离孩子们稍微远一点之后,孟院长这才热情地客套起来。
“哈哈,打扰什么,像易师傅这样的人,我们巴不得天天被打扰呢!”
因为易中海夫妇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而且也悉数介绍了自己的家庭情况,所以对于一心想要收养孩子的他们,孟院长是持热情欢迎的状态。
孤儿院只能照顾孩子们的生活,甚至因为条件,照顾的都不能算得上多好。
要是有可能,她们也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够有一个美好的家庭。
不仅仅只是生活,对于孩子的精神也是一种温暖的抚慰。
尤其是她们经过官方确认,对于易中海的情况有了更为详细的了解之后,对于易中海夫妇就更为满意了。
工厂里的八级工,膝下一直无子女,对于院子里的老人也非常尊敬,在街道也算是比较有威望。
唯一让孟院长顾忌的就是易中海曾经有过隐瞒邻居家孩子抚养费的行为,虽然最后达成了和解,这始终是孟院长心中的疙瘩。
不过她也仔细看过那个卷宗,易中海的出发点是为了养老,勉强能够算是生存所迫。
不管怎么说,都比那些单职工家庭,或者条件不怎么好的家庭要好得多。
起码能够让孩子们生活无忧。
寒暄了两句之后,易中海又将何雨柱介绍给了孟院长。
“孟院长,这是我们院的邻居何雨柱同志,同时也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今天也算是过来帮助我们做一个参考。”
说完之后,害怕孟院长见怪,易中海直接补充了一句。
“就是柱子当初建议我收养孩子,并且解除了我心中的顾虑!”
“哦,小何同志,你好啊!”
听到易中海的介绍,孟院长的脸上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