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管事大爷的铺垫完成,没有理会闫埠贵已经漆黑的面孔,何雨柱站了起来,非常严肃地看向还在看戏的一众住户。
“各位大叔大婶,兄弟姐妹,咱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长的都几十年,短的也有近十年的时间,各家各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相信大家也非常了解。”
“而且这两年正值全国受到巨大的自然灾害,大家也过得比较艰难,生活困难时期,反而能够更加体现人们的真实性情和道德水平!”
“刚才三大爷说,二大爷家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插手,他家的事情大家也不应该插手?我想要说的是,这完全就是两码事,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和闫埠贵纠结事情的真实性,反正他刚才都已经承认,所以何雨柱上来就直接把事情定性为真实,根本不给闫埠贵反悔的机会。
“二大爷家的事情,不过是光齐结婚了之后,住在哪里的事情,加上他本身也是单位当中的一员,更是受到上级的指派,都是为了建设祖国而奋斗,在那里都一样。”
在众人呆滞的注视当中,何雨柱信口说着自己的看法,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这就是他的观点。
“甚至说起来,光齐离开京城,去了外地,反而是去了更为艰苦的战线上奋斗,这是一种往我的奉献精神。”
“至于说去女方家住的事情,是倒插门,是入赘的说法,我希望……”
眼看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都已经不怎么好看,何雨柱忽然话音一转。
“我希望这样与国家号召相悖的讨论,以后不要出现在咱们大院当中。”
“老人家都说过,妇女能够顶半边天,男女都一样,如果还抱着旧思想不放,那么人家只生一个女儿地家庭该怎么办?难道老人就扔哪里不管了么?”
“大家都清楚,光齐媳妇家只有一个独生女,而咱们二大爷家三个儿子,那么稍微偏向一点岳丈家,给两个老人照应一番,这非但不是丑事,还是高凤尚的事情。”
“怎么?光齐多照料一下岳家,难道未来的孩子就不是咱们二大爷的孙子孙女了?难道孩子就不姓刘了么?”
“别说光齐这样娶了一个独生女的家庭了,就算是在座的娶了有兄弟姐妹的媳妇,难道你家孩子就不认人家姥姥姥爷了?那不是荒唐么?”
没想到何雨柱三言两语之间,竟然给刘家的事情洗白了,尤其是看到刘海中又扬起的面孔上,还带着几分喜悦的笑容,闫埠贵就在一旁坐不住了,顿时高声的朝着何雨柱反驳起来。
“那我们家有什么问题?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不一样!”
根本就没有给闫埠贵继续狡辩的机会,何雨柱直接先来了一个定性,然后扭头一脸严肃的看向闫埠贵。
“三大爷,请问你家解成分家单过了吗?”
被何雨柱的问题问的一愣,闫埠贵下意识的就给出了回答。
“没……没有,不过……不过这又有……”
“好,那么也就是说,闫解成如今还是你们家的一员,闫解成还是在你的养育范围之内,不知道我这样说,大家认为对不对?”
没有有理会闫埠贵,何雨柱就把问题又抛向了大院里的其他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寻思着,闫解成既然还是闫家一份子,那么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当然要受闫埠贵教导,就算是闫埠贵都无法否认这件事。
“这么说也没错啊!”
“是啊,解成可还没有分家呢,当然是闫家的一份子了!”
“都在一起生活,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当然是一家人了!”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意思,可是大家还是顺着何雨柱的问题,纷纷开口说了起来。
尤其是那一个户口本的说法,让闫埠贵都没有办法否认。
“好,既然你们还是一家人,那么对于闫解成的教育和抚养,就是三大爷理所当然的义务,大家觉得是不是呢?”
听到何雨柱一环套一环,把话说得逻辑严密,丝毫不给闫埠贵钻空子的机会,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唯独已经有所明白的易中海,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向何雨柱。
果然啊,当领导干部就是锻炼人,以前何雨柱哪有这样的能力,如今说话都开始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给闫埠贵逃脱的机会。
到现在,已经彻底把闫解成的管教,定性为闫埠贵的责任和义务!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已经感觉有些不妙的闫埠贵,急忙开口辩解起来。
“我没有不管解成啊,如今都给他抚养成人了,他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谁说成人了以后,父亲就没有管教孩子的权利和义务了?”
直接对着闫埠贵就当头一棒,否认了他的辩解,然后就何雨柱又做出了一个阶段性的总结。
“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