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分家倒也罢了,关键是三大爷他不分家,还让孩子交钱,那么这种性质就变了,代表着他和闫解成之间,由亲情转变成了利益交易!”
“那么一大爷,我问你,要是咱们院子里的晚辈,都像他学习,等到长辈们老了之后,也只养活十八二十年,因为小时候,父母就只养活他们这么多年,你说这种完全不讲亲情只讲利益的行为,我们该怎么杜绝?”
听到何雨柱这话,易中海才猛然醒悟过来。
何雨柱这说的是品行好的,讲道理的年轻人,要是碰到那种品行不好的,直接就要收费养老,不给钱不管,那么没有退休金的老人还怎么活?
甚至引申出,如果老人生病了,那么是不是就因为没有钱,就可以扔到哪里不去管了?
道德一旦败坏,只剩下利益的时候,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会变得只有冷漠,只有利害关系。
想到未来可能引发地一系列恶果,易中海顿时不寒而栗。
而何雨柱的话还没有说完,接下来所说的话,直接把易中海给惊得半死。
“一大爷,我之所以说他闫埠贵影响社会,那是因为他把养育儿女抚养老人的亲情行为,如今竟然转化成为了利益讲究,竟然用金钱来量化这种感情和品德!”
“他闫埠贵这种败类,把我们的美好传统美德,把我们充满了温馨的家庭情感,竟然和冰冷市侩的利益挂钩,这种行为就应该钉到耻辱柱上!”
说到气愤之处,何雨柱甚至连三大爷的称呼都不叫了,直接称呼其名。
“一大爷,道德从来都不是约束好人的,毕竟有没有道德,好人都是好人,恰恰相反,道德的存在从来都是规劝坏人的,使得他们向好的方向转变。”
“养儿育女传承接代,奉养老人展露孝心,这从来都不是一个固定的刻板的事情,而是咱们美好的社会氛围。”
“养儿育女到什么程度,赡养老人用什么方式,这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感情问题,因为它本身就不能量化,都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所以大家都只看别人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穷人家养育儿女赡养老人,和富人家肯定不是一个标准,那么你能说穷人家就不是好人么?只要尽心尽力就好!”
“可是如今闫埠贵他这样一做,他们闫家那点破事都是小事,甚至他们一家人的未来别人也不在乎,可是他却给大家开了一个坏头。”
“本来如果要是没有教育好子女,那么作为长辈,勤督促,常教导,那么随着年龄增长,总会慢慢变好,起码他不会变坏!”
“可是如今闫埠贵把养育儿女当成责任和负担,觉得自己尽了义务,到了年限之后就要收费,这完全就是把养育儿女当成了做生意,怎么,闫解成现在这幅样子,难道没有他闫埠贵的一份功劳?”
“他平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基本上就没有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对于教育子女,到底投入了多少?”
“别以为咱们不知道,他闫埠贵平日里给孩子教得什么东西,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种荒谬的言论,充满了利益核心的话,就堂而皇之的对着孩子说,亏他还是个老师呢!”
何雨柱将闫埠贵这种行为不妥当的地方,直接就说出来一个原原本本。
最后还异常肯定的下了结论。
“一大爷,咱们院要是没有动静,你们几个管事大爷估计是别想当了,因为就闫埠贵这种荒谬的行为,街道办肯定是要插手的,起码一个批评教育是少不了的。”
“如果说一些小事发生,比如什么邻里纠纷的,咱们院子里可以自己解决,可是这种造成了一定社会影响的,严重违背了大众道德观念的,如果街道办再不出来,恐怕一个尸位素餐是躲不过去的。”
“而且咱们的干部可和解放前不同了,他们是实实在在把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闫埠贵这种行为,造成的影响,以及他老师的身份,都决定了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
这还真不是何雨柱夸大事实,而是此时的基层干部,不光是基层的官员身份,甚至他们还兼负着一部分的统战思想教导职责。
和后世社区不同,那个时候,所有单位建制全面,各负其责,大家都做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如今街道办、居委会,基本上负责的就是基层的全面事务,除了治安方面由治安所负责之外,可以说但凡百姓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涵盖在街道办和居委会的管理范围。
什么农业局、劳动局等单位的工作,根本就无法直接下延到最基层去,因为人手也因为职责,使得他们更多的负责着统筹和政策方面的事务,更为具体的,同样要通过街道办和居委会来实施。
可以说,七八十年代之前,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镇政府、街道办和最基层的居委会,才是政府的具现化存在。
甚至毫不客气的来说,对于普通人而言,居委会就已经是他们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