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结局相同,可是造成的原因却完全不同。
所谓的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用到刘海中的身上不一定准确,却绝对符合闫家的情况。
之所以聋老太只针对刘海中,一方面是因为两家是邻居,必定有摩擦,另一方面也因为刘海中的脾气更为暴躁,为人不圆滑,和傻柱有着很深的冲突。
而闫埠贵这个人比较精明,知道傻柱背后是易中海和聋老太,所以哪怕气得要死,可是却依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和傻柱结仇。
这不是说闫埠贵比刘海中好,只能证明闫埠贵人情世故比刘海中精明而已。
所以对于刘海中时不时揍刘光天兄弟俩,大院里的众人都反应平淡,反而如今听说闫埠贵要让闫解成交纳食宿费,就算是已经打定主意和闫家拉远关系的何雨水,此刻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简直让她有种打碎三观的感觉。
闫解娣说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控制声音,所以院子里好几个妇女都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贾张氏,此刻都瞪着一双小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闫解娣。
不过想一想平日里闫埠贵的性格和习惯,也没有人认为闫解娣在胡说八道。
毕竟闫老扣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闫解娣,对于自家父亲的决定,压根就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闫家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闫埠贵的各种骚操作,但凡是只要涉及到算计的时候,闫埠贵就完全没有什么亲情可讲,而且各种骚操作,只会让人闻所未闻。
看到何雨水那一副惊讶的样子,闫解娣漫不经心的解释起来。
“这有什么,谁让我那个大哥,整天挺尸一样躺在家里,什么都不愿意干!”
“正式工作找不下,临时的零活却又不相干,而且还挑三拣四的,现在我爹和我娘都管不了他,所以我爹才要收他的食宿费。”
好歹那也是自家亲爹,听到了何雨水的吐槽,闫解娣就急忙开口为自家老爹解释了起来。
至于说自家老哥的名声,那完全就不在闫解娣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她又不是闫解成养活的。
对于闫解娣的辩解不置可否,何雨水反而好奇这个要求的约束力度到底有多大。
“解娣,你说要是你哥交不起食宿费,那么你爹会不会真的把他赶出去?”
“那当然了!”
对于这个问题,闫解娣就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即开口就给出了答案。
“我哥都二十多岁了,难不成还要靠我爹养活,而且我爹最大的优点就是公平公正,既然说出来了,那就肯定会要求我哥交钱的。”
没想到闫解娣竟然还如此给闫埠贵背书,何雨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要是找问题的话,恐怕闫家父子都跑不了,毕竟一个懒得出奇,一个不讲道德,都不是正常思维的人类。
大家正聊着的时候,就看到处理完家务的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一个小竹篮来到了中院。
还没有等她在穿廊下坐稳,贾张氏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向着她开口询问起来。
“他三大妈,听说你家老闫,要让你家解成交食宿费,是不是真的?”
“你……”
杨瑞华刚想开口否认,随即目光就看到了何雨水旁边她家的小棉袄,顿时气得脸色都发黑起来。
这丫头怎么嘴里就藏不住话呢?什么事情都往外兜?
虽然事实归事实,可是毕竟说出去不好听,杨瑞华当即眼睛一转,就帮助自家老伴辩解起来。
“我家老闫也是为了逼迫一下解成,那么大个人了,整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差一点的累一点的他又不愿意干,哎,这孩子,真是让人发愁。”
“不好找?那是你家老闫舍不得花钱吧?”
贾张氏在一旁撇着嘴直接戳穿了事实真相,毫不客气的对着杨瑞华怼了起来。
“虽然这两年岗位紧张了,可是要舍得花钱,还是能够找到顶岗机会的,有很多不准备接岗的,或者没有后人而空下来的,七八百差不离吧!”
别看贾张氏一天胡搅蛮缠,要钱不要命,可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她绝对比闫埠贵要强得多,尤其是整天没事喜欢在胡同里串游,很多小道消息她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我的天呐,都涨到七八百了?”
一听七八百块钱,杨瑞华的心跳都加剧了,想到之前自家老伴的谋划,顿时对于闫解成这个不争气的大儿子更加气愤了。
如果要是他还能待在纺织厂,那么等到一年的学徒期过了,到时候按照闫埠贵的打算,送个三两百的就能够转正成为正式工。
可是如今被人家直接辞退,彻底失去了转正的机会。
要知道直接入职正式工,和学徒工转正,那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档次的价格。
听着杨瑞华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