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闫埠贵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从下个月开始交生活费,可是闫解成却依然不紧不慢,整天就窝在家里,直接步入到了新世纪宅男的境界当中。
每天睡到九点都不起来,苏醒的时候,正好跟上吃两顿饭。
看到自家儿子距离废物只剩一步之遥,杨瑞华作为母亲还是没有忍住,直接跑到街道办去帮助闫解成找零活。
作为枕边人,她可是非常清楚,闫埠贵在钱财方面,那绝对是说到做到,如果闫解成不交生活费,那么他绝对不会让闫解成吃一粒粮食的。
经过了一天的辛苦,杨瑞华终于从街道办接了一个卸煤的活,回到家里还非常高兴的把消息告诉了闫解成。
“老大,我今天到街道办帮你抢了一个活儿,过两天会有一批煤炭要卸,一吨两毛钱呢!”
“什么?”
谁知道听到了杨瑞华的话,正在吭哧吭哧吃着饭的闫解成,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瞪着眼睛高声埋怨起来。
“谁让你去街道办的?”
“街道办的临时工能有什么好活?累死累活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都不够那丢人败兴的,我才不去呢!”
以前那是没得选,可是自从到了纺织厂经历了一个月的学徒工之后,闫解成的眼界就高了很多。
他认为就算是下苦力,也得是纺织厂那样的,干半天休半天还能那全天工资的,那才有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范儿,那才是他闫解成的未来。
至于街道办那零碎而低价的活,他才不去呢,省得别人笑话。
原本还有几分高兴的杨瑞华,一听闫解成这话,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起来,眼睛里的目光异常的复杂。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母亲,哪有不希望自家儿子好的,到底没有闫埠贵那么硬的心肠,不去管闫解成的死活。
可是闫解成这番话,让辛苦了大半天的杨瑞华,瞬间就有种透心凉的悲伤。
看到自家这个好高骛远不知进退的蠢儿子,正在给自家小闺女夹咸菜的闫埠贵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扭头对着闫解成就训斥起来。
“有个活干就已经不错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怎么,你还准备在家里白吃白住?”
“我告诉你,下个月初,要是交不上你的食宿费,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子都养活你到二十多岁了,早就已经尽到了父亲的责任,怎么,还准备让我养你一辈子啊!”
“你可别忘了,下面还有三个小的呢,我还要养活他们呢,哪有精力再管你这个懒货!”
一听闫埠贵的话,旁边的闫解旷和闫解放,都是一脸不善的看向闫解成。
虽然他们还不懂很复杂的事情,可是如果老大要是不交钱,那么就多一个人吃他们的饭,他们的生活质量也会更差,这点简单道理,作为闫家的子女,天生就能够算明白。
一时间,只有没心没肺的闫解娣,一手捏着一根咸菜,一手抓着窝窝头,哼哧哼哧的啃着。
原本以为自家老爹不过是威胁自己的话,哪里想到竟然是认真的。
闫解成可是非常清楚,私底下说的话,绝对还好商量,可是一旦在全家说出来之后,那么闫埠贵绝对会百分百执行。
如今当着弟弟妹妹要求他上交食宿费,那么下个月就绝对不会让他再白吃白住。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才不稀罕呢!”
看着两个弟弟目光之中略带戏谑,感觉自己丢了面子的闫解成,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滚烫,瞬间连饭都不吃了,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起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不吃正好,咱们还剩下了!”
对于闫解成的离开,闫埠贵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反而一副精明的样子嘟囔了一句,随后又一脸认真的向着杨瑞华交代起来。
“孩子他娘,你可看好了,那兔崽子要是饿了可别让他随便吃东西,咱家就没有不是饭点吃东西的惯例。要是饿了那就直接忍着去!”
“嗯,知道了!”
虽然还有些心疼,可是一想刚才闫解成那态度,感觉被伤心的杨瑞华,就直接答应了自家丈夫的嘱咐。
反正这兔崽子又不识她的好心,那就干脆让他饿上几顿,等到饿得受不了,就知道了自己的苦心了。
杨瑞华感觉自家这个大儿子都有些废了,一点都不争气,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关键是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等到吃完饭之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闫解放偷偷凑到了闫解娣的跟前,一副关心的向着闫解娣询问起了她的成绩。
“解娣啊,你最近作业完了没有,怎么老是出去玩,暑假作业都不做了,小心我告诉咱爸啊!”
“二哥,你真讨厌!”
一听闫解放竟然在自己面前提起暑假作业,闫解娣瞬间就瞪圆了一双小杏眼,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难得最近爹妈让她多找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