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听完了何雨柱的话之后,张副厂长才发现,他猜了两次竟然都没有猜对何雨柱的想法。
弄了半天,何雨柱竟然是通过他一个副厂长,来开出一个学徒工。
虽然称不上大炮打蚊子,可是绝对能够算得上杀鸡用牛刀。
毕竟开除一个区区学徒工,一个车间主任都绰绰有余了,如今竟然还让李怀德打招呼,张副厂长一时都有些发懵。
大概从电话的短暂沉寂当中,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何雨柱也非常无奈的急忙解释起来。
“张厂长,我也知道这事说起来有些太过大动干戈,可我找领导本来是想认识一下咱们纺织厂某个中层干部的,没想到领导说他和您关系非常好,是自家人,所以就直接给了我您的电话。”
“而我又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只能给张厂长您添麻烦了!”
何雨柱解释的非常诚恳,甚至把前因后果都说得明明白白。
不是他对这个张副厂长有什么顾忌,毕竟两人都不是一个单位,有没有什么隶属关系,用不着害怕对方。
可是他联系对方,是李怀德介绍的,他的言行不仅仅只是个人,更是从某方面代表了李怀德的脸面。
找别人办事超出别人能力范围属于冒昧,可是如果太过于微小,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这样多少会让人感觉你看不起对方的能力。
找一个副厂长开除一个学徒工,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这多少让副厂长的含金量有些掉价。
这样冒昧的做事,那就是绝对要得罪人的。
而且这还不是自己的关系,所以何雨柱特意向对方做出了解释。
不是我不识趣,要麻烦你这个领导,而是我实在不认识你们厂其他人,我领导李怀德又说他和你是自己人,让我有事尽管找你。
不仅给了双方台阶下,还无形之中捧了对方和李怀德一把。
听到了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张副厂长刚刚在内心升起的那是芥蒂瞬间就消散一空。
“嗨,这有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主任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对方叫什么名字?”
“闫解成。”
“行,接下来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就帮何主任给处理了!”
听到张副厂长如此痛快的答应,何雨柱也非常热情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那就多谢张厂长了,如果以后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开口,就算没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们李主任喝喝酒,正好我别的本事没有,做菜的水平还算是拿得出手,正好给您和我们领导准备点下酒菜!”
“哈哈,完全没有问题,那我下次有机会找老李喝酒,就要见识见识何主任的本事了!”
对于何雨柱的痛快,张副厂长也是非常高兴,正好他也听说过何雨柱的名声。
这年头虽然天灾接连不断,可是对于一些人来说,只是低调和高调的问题,实际上并不影像他们的生活。
“绝对没有问题!领导尽管来就好!”
“那行,今天就先这样!”
“好的,张厂长再见!”
挂断了电话之后,何雨柱靠在了椅子上,心情却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快乐。
对于报复闫解成的事情,他绝对没有任何后悔的心思,毕竟在他看来,那一家子禽兽,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只是这样的行为之后,却让何雨柱走向了一条他不愿意的道路。
“终归慢慢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人了啊!”
想到前世在网络上喷着一些干部、官二代、富豪、富二代,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那些享受特权的人全都该死,都是挖掘社会墙角的蛀虫,都是该被人民消灭的渣滓。
可是如今自己成为了一个干部,有了自己的人脉,结果也步入到了特权群体,何雨柱的心情没有多么高兴,反而有种淡淡的失落和空虚。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是活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再次进入到那个熟悉的社会氛围之后,一切也已经和前世全然不同了。
不过只是在内心里感叹了一下之后,何雨柱就将这种无聊的想法驱除出脑海。
他如今已经成为一家之主,肩负着一家人的幸福和未来,那有什么美国时间去伤春悲秋。
只要能够保持住本心,不利用手里的哪一点特权去主动伤害别人就行。
正如那句话所说,特权总要有人掌控,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干部总要有人担任,他何雨柱怎么都比刘海中强吧?
更何况自从他被划分到李怀德阵营之后,就已经不由他自己选择了。
在别人看来,他何雨柱就是一个溜须拍马,巴结了李怀德才担任的主任。
而对于他所立下的功勋完全不提,更对于他被提拔全都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