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雨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谋划说出来,何雨水气得都快头顶冒烟了,当下捏着白嫩的小拳头,对着前院的方向挥了挥,一副气愤的样子控诉起来。
“这闫老扣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就能够坏成这个样子呢?而且也不看看他家那个街溜子,干什么都不成,还想……还想……哼!”
到底年纪还小,何雨水实在说不出那样的话来,只能气哼哼的嘟着嘴,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看着自家小丫头被气得不轻的样子,何雨柱急忙开口安慰了起来。
“妹妹放心,哥哥绝对会帮你教训他们一番,让他们知道,敢招惹咱们家,绝对会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这闫老扣,也是老糊涂了,一天到晚不知道走正道,不知道好好教育孩子,光想着走捷径,这种思想很危险!”
何雨柱既然决定报复对方,那就要光明正大的来,否则,对方要是不知道自己的目的,那岂不是白费劲了?
何雨柱看向了自己在街道办上班的媳妇,就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打算。
“小英,等你明天上班,找你们主任反映一下,就说你觉察到闫埠贵有出入非法交易场所的嫌疑,那家伙养活了那么多花,绝对有固定的销售对象。”
“而且,闫埠贵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行为,那就是他会将定额的细粮,到鸽子市或者黑市换成粗粮,来套取中间的差价,反正对于人家闫家来说,粗粮细粮无所谓,只要数量足就行。”
听到前一个事情,陈娴英还没有多么剧烈的反应,私下里的买卖行为,只要是自家的产出,算不上犯下多大的错误,顶多能够算得上资本主义尾巴,可事后一个就要严重了。
毕竟国家定下的粮食定量数额,那都是经过严谨的科学分析,都是反复衡量的结果,更是考虑到国民身体成长的需求,是大的体系性的政策实施。
而闫埠贵要是有这样的行为,那么说轻了是投机倒把,说重了就是扰乱国家政策执行。
虽然这两年正值灾害,这么做的人绝对不少,可是政府对于打击的力度,却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毕竟在很多地方的国民都还饿肚子的时候,为了工业化的推进,国家以大魄力忍痛坚持了对于城市居民的供应,这本身就已经对于农村的百姓不公平了。
如果还一边享受着国家的照顾,一边又嫌弃照顾的不够,那就只能说取死有道了。
毕竟如今饿肚子的那部分人,才是粮食的出产者。
出产粮食的人饿着肚子,就为了让工人兄弟们后顾无忧的努力发展工业化,可如果这种牺牲,却纵容了一些人的不知足,那么岂不是让农民兄弟们寒心?
不要以为经历了义务教育,在后世冲浪一番网络,就比这个时代的人更有知识。
要说到思想觉悟,政治能力和水平,这个时代的组织成员和基层干部,绝对要秒杀后世六成到八成的知识分子。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但凡有点说话分量的,全都是在战乱年代一边斗争一边学习,把学习、经历和实践那是融合到了极致。
后世虽然学习的更多,可是一方面学习的心态没有了危机感,另一方面,同样缺乏了经历和时代体验感,那种对于和平和发展的执念,已经轻微多了。
如今从上到下的领导干部当中,起码有七八成从战争之中走出来的,全都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战士。
他们的意志和思想,是绝对不会轻易发生动摇,尤其是事关国策和大方向发展的事情。
很多同人文都说在街道办呆了几十年的王主任,就是一个捂盖子的高手。
何雨柱只能说,这都是没有一点知识和历史储备的人才能够说出来的话,同样是一点都没有斗争经验,没有一点政治素养说出来的话。
如果二十年之后,换了一个全新的王主任,那么她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以现在的这位王主任,她不仅不会捂盖子,还会拉着犯错误的当事人直接游街。
真以为九十五号院的人是人家亲爹啊,什么都帮你们擦屁股?
至于说害怕治下出现重大问题,那就更是笑话,完全就是以新世纪的眼光来看待如今的社会。
要知道此时的京城,对于敌特的警惕可还处于一个非常高的水准,这年头一年的时间里,整个京城的街道办,谁的管辖区域还不抓一两个敌特或者坏势力分子?
相比于那些大事,大院子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完全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连敌特都敢直接暴露抓获,真以为如今是二十一世纪,总是努力歌颂着盛世和平?
在一个街道办都有可能配枪的时代,你说她为邻里纠纷捂盖子,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正是穿越来了之后,明白了如今的形势,所以何雨柱才非常坦然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