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反倒是闫埠贵的那种算计,哪怕对于家人都唯利是图,才是最为让人厌恶的存在。
给子女分花生、分咸菜数数不是问题,问题是闫解成借钱做生意的时候,他竟然收小两口利息,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起码在何雨柱看来,不公平是问题,太公平也是问题。
“只打老二、老三,对于老大来说,也是一种煎熬,毕竟那可是亲兄弟,刘光齐也不是一个冷漠无血的人,面对这样的区别对待,对他或许就是一种煎熬吧!”
跑不跑路,在何雨柱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卷走老刘的家底,多少有些不仁义。
听到自家老哥暴露出来的巨大八卦,何雨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叹息了一声。
“唉,这还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听着小丫头这唉声叹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何雨柱就感到有些好笑。
“行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人家的事情,你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还是检点检点要是通知书来了,你还缺什么东西才是!”
一提到升学的事情,何雨水就不由流露出焦虑来。
虽然她对自己的成绩有信心,可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一天没有收到通知书,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此刻听到何雨柱这理所当然的话,下意识嘟着嘴不服气的反驳起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考上?要是万一发挥失常了呢?”
“那你告诉我,你考试发挥失常了没有?”
听着何雨水那焦虑的情绪,何雨柱也非常无奈,他总不能偷偷跑到教委去,偷看一下录取情况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疑,何雨水却不高兴的立即反驳起来。
“怎么可能?我都感觉我发挥超常了!”
无语的对着自家妹子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既然你自己都说你没有发挥失常,那么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哎呀,不要说这个了,烦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一天不收到通知书,她悬着的心就一天不能安稳下来。
“每逢大事有静气,相信自己的成绩,担心什么,大不了就去上高中去!哥给你找一个好的高中!”
看着何雨水那心烦意乱的样子,何雨柱一副平淡沉稳的口吻教导起来。
他这说法还真是没错,九十年代之前,中专绝对比高中可要高档多了,甚至某种程度上而言,几乎都不差大学什么。
尤其是那种技术性岗位,甚至课程专业性更强的中专,比大学生更加受欢迎。
为了躲避那场风暴,何雨柱希望雨水能够进入中专,否则高低要上个大学来个一劳永逸,省得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为了点工资,还得再来一个在职继续教育。
何雨柱那股淡然的情绪,让何雨水烦躁的心瞬间安稳了很多,虽然还嘟着嘴一脸郁闷的样子,可是刚才的急躁却消除了很多。
作为家里的一家之主,何雨柱如今对于这个家的中流砥柱作用,绝对不仅仅只是那两百多工资所能够完全体现出来的。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只要何雨柱在,无论是陈娴英还是何雨水,都会有一种安稳的感觉,仿佛就没有何雨柱解决不了的问题。
等到深更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口,透过窗户何雨柱就看到两道身影,仿佛小偷一样大包小包背着向前院挪着。
虽然夜色灰暗,可是何雨柱敏锐的目光,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的身份:刘光齐和他的新媳妇赵玉兰!
只见两人背着两个包袱,手里还拎着两个箱子,看着架势,估计是家里能够带走的全都给带走了。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些都是人家的家事,作为一个好人,要尊重他人选择,放下自以为是的助人情节。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穿堂之后,何雨柱清晰地看到,不光是一直矛盾的易中海,甚至连贾家的窗帘后都闪过了贾张氏的身影。
好家伙,合着刘光齐暗中谋划的跑路计划,结果竟然在好几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
也不知道刘光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大家看在眼里,他还会不会如此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对于这滑稽的一幕,何雨柱只是默默地看着,仿佛见证了一个历史节点,随后就再次回到床上,躺在了自家媳妇的身边,就不再关心了。
顶多也就是刘海中受到打击,从此在追逐权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行事变本加厉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反正以何雨柱如今的积累,就算是未来刘海中和许大茂一起加起来,恐怕都逃不脱他一只手的镇压,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而第二天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