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摇着头,向着何雨柱开起玩笑来。
“这老刘啊,倔脾气又犯了,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动不动就任性,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还整天嚷嚷着相当小组长,这样子谁会服气他?”
何雨柱也只是摇着头附和了两句,却没有任何张嘴评价的意思。
人家老周无论怎么说,都是车间主任,是刘海中的直属上司,说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何雨柱哪怕也是中层领导,毕竟是院子里的住户,和刘海中是邻居。
平日里在院子里闹不要紧,可是对外的时候,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还是保持团结性比较好。
否则传出不团结邻居的风闻出去,最后受累的还是何雨柱自己。
他只是没有了不准备再拼命,不意味着就无所忌惮的躺平。
起码在李怀德哪里就交代不过去。
毕竟这个算是他伯乐的领导,可是相当器重他,哪怕不能成为对方上升地助力,也不能拖人家的后腿。
恩将仇报的事情,在仕途当中那绝对是任何人都鄙夷的大忌。
哪怕就算是不在同一阵营当中,面对这样的人,也没有人会愿意亲近。
毕竟连恩主都能背刺的人,谁还期望他会对别人保持什么道德上的坚守?
何雨柱现在只是没有什么渴求的,可是工作还是要做的。
面对老周的评价,何雨柱还不得不昧着良心为刘海中辩解。
“哈哈,刘师傅就是性子直,心里藏不住事,在技术上那绝对是一把好手,起码在教导徒弟上,咱们厂都找不到几个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
“这倒是!”
听到何雨柱说出了刘海中最大的优点,老周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有些交浅言深了。
起码在如今这个场合说出来有些不合适。
旁边酒桌上,刘海中的几个徒弟,听到两人的对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内心里对何雨柱还是心存感激的。
老周说出这话,哪怕不合适,人家也是领导,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