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能够在京城活到建国时期的,要么都是精明狠辣之辈,要么就是任劳任怨的苦哈哈,平庸而又无法吃苦的人,全都已经被社会淘汰了。
做出决定了之后,许富贵就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就已经对于未来做出了谋划。
许大茂还没有听出自己已经被亲爹抛弃的暗示,只是兴奋于自己终于要和何雨柱一样,独自居住在宽敞的大房子里了。
而许母则还沉湎于即将和儿子分离的不舍,以及对于儿子跳脱性情的担忧,毕竟以后就不在身边了,要是儿子再惹出事情来,就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帮衬了。
在一边窃窃私语的母子俩人,都没有注意到许富贵那游离而无情的目光不时的扫过。
“儿子啊,以后可要好好的,别再惹事了,还有,对你媳妇也不能完全顺着,该硬气的时候,也要适当硬气一点,你毕竟是家里的爷们,哪有女人当家做主的道理……”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就一个落魄的大小姐,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听着母亲的唠叨,只是幻想于即将自由的许大茂,还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母子俩者不知所谓的对话,一旁的许富贵连说话的心气都没有了。
一个人可以蠢,但是不能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的地位,老是招惹自己承担不了的事情。
无论谁当家,但是秩序,永远都是社会的真实内核。
任何不遵守秩序的人,都将受到来自于社会的惩罚。
许大茂这种眼高手低,还死不悔改的家伙,在社会上处处碰壁都是小事,稍不留神就会栽一个大跟斗。
与其等到老了,眼前留一个靠不住的蠢货儿子,还不如趁着现在还位于壮年尾巴的岁月,干脆再重新练一个小号来得好。
最起码,就算是小号不成器,只要不招惹是非就好。
不过以后教育孩子,就绝对不能让女人插手了,否则,不过是又一个许大茂。
没本事,没家世,还小心眼的睚眦必报,这就是最大的原罪。
哎……造孽啊……
一边是母子的依依不舍,一边是许富贵的无限惆怅,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
好半天,许大茂终于不耐烦自家母亲的唠叨,急忙站起身来,准备走向屋外。
“爹,妈,不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赶着去娄家,把晓娥接回来呢!”
“嗯,嗯,那大茂你可慢点,要是时间晚的话,就在娄家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一听儿子的话,许母当即不放心的又叮嘱起来。
“知道了,妈,走了!”
许大茂急忙掀开门帘跑了出去,身影就迅速消失在漆黑的院子里。
看着空寂的夜色,许母神情哀伤的转身走回屋里,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毛糙,也不怕摔着了……”
这和念经一样的唠叨,听得许富贵头都肿胀不已,当即不耐烦的摆手嫌弃着。
“行了,行了,别再唠叨了,还不都是你惯得?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把他当孩子?再这么惯下去,以后惹出祸事来,就不要再找我了,你直接帮他解决去!”
听着许富贵这不耐烦的训斥,再看看他扭头就躺在床上的行为,许母的心里冷了一大截,虽然不知道许富贵的想法,可是她的心里却感到有些不妙。
虽然儿子不成器,可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许母决定改天一定要好好和儿子谈一谈,不能在这么任性下去了。
却说许大茂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来到娄家,却碰了一鼻子灰,甚至站在大门外连人都没有见到一个,不得已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站在二楼,看着许大茂骂骂咧咧离开的身影,娄半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
他承认当初是他一念之差,坑了自家的宝贝女儿,根源在于他自己,可绝对不是连许大茂这样的小人物都能够耀武扬威的理由。
一旁的谭雅丽看着丈夫冷漠的面孔,搂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无奈的向着丈夫再次确认。
“老爷,你真的决定了,不让晓娥回去了?”
“还回什么?”
皱了皱眉头,娄半城的语气坚定,不再有丝毫的迟疑。
“改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我们一起去港岛!”
“爸,您决定了?”
一副梨花带雨模样的娄晓娥,闻言也顾不上伤心,惊讶地向着娄半城确认起来。
“嗯,经过上次和何雨柱的交谈,我认为他分析的有道理!”
想到回来京城之后的种种迹象,娄半城一脸无奈之余,也带着一丝丝解脱。
“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暂时只能离开,等到什么时候局势稳定了,总有我们回来的一天。”
费劲心力跑了一趟南方,弄了一大批粮食回来,满心以为何雨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