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竟然是这种事情,刚才打死都不会出头。
大不了这个管事大爷不当了还不行?
可是如今却已经晚了!
气愤之下,脑子最灵活的闫埠贵,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
“一大爷,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调解?”
虽然闫埠贵想要把何雨柱同时拉进来,奈何刚才进门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再三强调,他只作为见证人,不会参与到调解当中。
既然何雨柱逃脱了,那么剩下的易中海,打死都不会让他再溜走。
闫埠贵的话,也提醒了刘海中,明白过来的他紧跟着也向易中海施加起了压力。
“对啊,老易,您可是一大爷,在院子里最是德高望重了,说说你的意见!”
神特么的德高望重!
头一次,易中海感觉这个成语也不是那么好听!
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易中海当然不会开口说意见,而是直接又把皮球踢向了贾张氏。
“咱们是不是应该听听当事人的意见,贾家嫂子,你的意思呢?”
早就定下了狮子大开口策略,贾张氏一听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当即就气势汹汹的对着许家三口威胁起来。
“我的意思是直接把许大茂这个坏种送进监狱里去!”
可是许家人也不是蠢货,既然都已经走进了这个屋子,那么归根结底不过是付出利益的多寡而已。
要是贾张氏真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恐怕都不会到后院来,而是直接跑到治安所去了。
明白这不过是贾张氏的策略,许富贵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地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一旁早就被嘱咐过得许母和许大茂,虽然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和心悸,可是看到许富贵没有开口,两人也不得不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配合着坐在那里。
看到贾张氏的威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易中海的内心里就不由叹息一声,老许这是看透了贾家的目标,根本就不在乎贾张氏的威胁。
眼看着贾张氏架起来双脚不着地了,易中海只能接口递过去一个台阶。
“嫂子,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就和二大爷所说的一样,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许大茂这次喝酒乱性,做出了糊涂事,但也不是他的本意,咱们还是好好说说,努力把事情解决了!”
“如果你非要让大茂承担责任,一方面厂子里的领导怎么看淮如,怎么看你们贾家,还有就是咱们院子里如果有人坐了牢,那么以后大家还怎么抬头啊?老刘和老闫的孩子可还没有结婚呢!”
最后一句话,直接惊醒了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同时把他们俩人彻底捆死在这件事情当中。
毕竟要是许大茂真的坐牢了,那么受损失最大的除了许家之外,就是他们两家了。
清醒过来之后的两人,急忙开口对着贾张氏安抚起来。
“对对对,一大爷说的是,要是大茂坐了牢,那么以后咱们还怎么生活啊?”
“可不就是,大院里出了一个罪犯,咱们还怎么和巷子里的街坊邻居来往?”
虽然说不掺和到其中,可是如果要有坑许家的机会,何雨柱又怎么会放过?
眼看着贾张氏的气势,要被闫埠贵和刘海中给削弱,而许家三人也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一节,何雨柱眼睛一转,就开口又提醒着贾张氏。
“三位大爷说的是,张婶你得好好琢磨一下,该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既不损害咱们大院的名声,也能够让作恶的人得到教训,毕竟这件事情实在太恶劣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的视线若有如无的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
“我倒是不怕,可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就要娶媳妇了,如果要是以后有那个王八蛋有样学样,也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怎么办?总不能让自家媳妇都不出门吧?”
Ko!
正寻摸着是不是说的过火的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话,顿时眉梢都带着几分喜色。
而一旁的心中刚刚升起焦急情绪的贾张氏,瞬间也舒坦起来。
这波助攻,实在太厉害了!!!
刚刚安抚完贾张氏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听何雨柱的提醒,差点忍不住跳起来。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全都用恶狠狠地目光看向许家三口,那愤怒的眼神,差点直接把许大茂给生吞活剥了。
这事情不落到自己的身上,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尤其是一想到许大茂这家伙还有前科,就连上次站在许家一边的闫埠贵,此刻心里都感觉不好了。
更别说即将要帮刘光齐准备婚礼的刘海中了,他家可是和许大茂住邻居呢。
闫埠贵好歹还隔着一个中院,他刘家躲都没有地方躲啊!
瞬间感觉到威胁的刘海中,顿时怒气喷薄,大手啪地一拍桌子,对着许家就愤怒的质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