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中海历经过小鬼子,和秃子军打过交道,见识过军阀混战,最后熬到了解放,什么场面没有见到过,心理素质哪里会那么脆弱?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和表情,易中海希望能够找出何雨柱最真实的目的,找出他隐藏的想法。
和稍微镇定的易中海相比,一大妈坐在一旁都开始摇晃起来,整个面颊也苍白没有血色。
比起易中海,她的神经就要脆弱了很多。
何雨柱一番话,简直让她感觉到未来一片黑暗,几乎看不到前路。
这些年跟着当家的辛苦算计,各种繁忙辛劳,结果到了何雨柱的嘴里,凄凉的晚年几乎就是两人的未来。
虽然一大爷本人也清楚,何雨柱说出的只是一种大概率的可能。
可是未来本身就是未知的混沌,他们更是要把身家性命托付,别说大概率了,就算是只有一丝,夫妻俩都会谨慎对待。
这日子还有希望么?
一大妈只感觉到多年的辛苦宛如一汪流水,眼看着全都要变成泡沫般消失,她就有种昏死过去的感觉。
面对四道灼热的目光,何雨柱一脸坦然的对视,然后纵了纵肩膀,一副平和的表情。
“我能够有什么想法?我不过是想要过上安宁的日子而已!”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面庞,想要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一点端倪来。
可是何雨柱那坦然的表情,坚定的眼神,让易中海没有任何的发现。
没有在乎易中海夫妇的打量,何雨柱这个时候才敞开了说。
“一大爷,您想要人养老,这个我理解,可是你做事的方式我却不认同,甚至你走在一条错误的路线上,自己都不知道,还因为贾家的存在,让大院里多了很多是非!”
“刚才咱们说了那些家教不好的,现在咱们再说说那些好的!”
“后院冯老头一家,人家冯大牛虽然憨一点,王大丫泼辣一些,平日里说话也每个规程,可是你不要总看人家怎么说,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哪怕在外面接零工,可是王大丫耽搁过她公公一次吃饭么?看看冯老头身上的衣服,虽然缝缝补补,可是你见过冯老头什么时候穿过脏衣服的?”
“还有,去年冯老头生病的时候,冯大牛夫妇,宁可一个人大半个月都没有外出接活,却总有一个人在床头照顾冯老头,哪怕家里那么困难,都没有为了钱而对冯老头不管不顾!”
“再说说前院孟大娘家,二蛋这个孩子才五岁,可是每天都帮着他奶奶糊纸盒,就是看着他奶奶太累,再看看其他孩子,那个不是不管不顾的疯玩,有几个像那孩子一样懂事的?”
“那么一大爷,您有没有关注这些?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是为什么?”
看着一脸痴呆的易中海,再看看同样茫然的一大妈。
何雨柱的内心里呵呵冷笑,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家媳妇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他才不去管对方这狗屁倒灶的事情呢。
易中海未来老了可怜不可怜,和他有个狗屁的关系。
自家媳妇如果不是在街道办上班,那么他大不了关上小院门,自己生活自己的。
可是陈娴英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无法不管大院里的事情,要是有一天这个院子里的破事爆炸了,那么对于陈娴英来说,绝对算是仕途之中的污点。
这是何雨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才强忍着对于易中海的厌恶,希望能够彻底将问题解决了。
大院里的是是非非,看似是贾家一直在闹事,可是归根到底,不过是易中海的养老问题。
如果没有了易中海的支持,就贾家那两个寡妇,要是能够在整个大院里还不夹着尾巴做人,那么恐怕她们家根本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真以为这个大院里的一帮人都是什么好人不成。
没有易中海为贾家撑腰,就算是贾张氏再泼辣蛮横又怎么样?
这年代之中,光凭泼辣和胡搅蛮缠顶多能够让贾家少一点被人算计,可要是想要过得好,那就纯属做梦了。
其他的不说,光是院子里这些小家伙针对棒梗,就足以让贾张氏和秦淮如整天心肝肺疼了。
前面一大堆铺垫完了之后,何雨柱终于图穷匕见,开始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只是事涉自身,身在局中看不清楚罢了,一个家庭和睦不和睦,父慈子孝,从来都不是用嘴说,或者用形式压迫的!”
“毕竟人心啊,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存在,没有人能够掌控人心,古代皇帝都不行,一大爷您不会以为自己比人家古代的皇帝厉害吧?”
“柱子,你……你胡说什么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易中海瞬间一个激灵,当即下意识开口反驳起来,甚至额头都渗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