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杨瑞华的疑问,贾张氏看了一眼何家那大三间的正房,同样羡慕嫉妒恨,嘴里不由嘟囔起来。
“这黑心肝的,那么多房子,也不知道给大家分一分,这和过去的地主老爷有什么分别?”
“贾张氏,你有本事大点声,最好当着柱子的面说,我才服了你,以后见你都退让三分!”
看到贾张氏这幅样子,刚才吃了亏的二大妈眼珠子一转,顿时就在后面开始拱火。
她虽然不大懂轧钢厂的事情,可是听自家男人说过,何雨柱在轧钢厂可是非常受领导器重,要是贾张氏敢直接找对方的麻烦,那么贾张氏绝对会被收拾。
毕竟人家现在可都是大干部了,要想收拾贾张氏这样一个老太婆,还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别说,何雨柱的媳妇,还是街道办的干部,一家两个干部,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贾张氏能够碰瓷的。
听到二大妈不安好心的挑拨,贾张氏歪着脑袋冷冷的斜视了对方一眼,连话都没有接茬。
贾张氏只是好吃懒做,却又不是蠢!
何雨柱如今连易中海都唯恐躲避不及,让她一个老太婆去找刺,那不是她嫌自家过得太轻松了么?
别说她们贾家和何雨柱又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就算是看在棒梗的份上,贾张氏也不会轻易去惹人家。
毕竟无论是到时候进厂当工人,还是接秦淮如的班,都估计要找人家领导说话。
易中海到时候早就已经退休,人家认不认他那一张脸都还是两说。
更何况相比于易中海这个工人,何雨柱这个领导的面子,绝对分量更重一些。
虽然她也很眼红何家的房子,却也知道,何家的房子和其他人不同,那是有房契的私房,而不是像她们家这样的租用房。
别说四合院里这些人了,就算是街道办,都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加上陈娴英那可是烈属!
背后还有聋老太的支持!
几个方面积累在一起,她贾张氏就算是再蠢,也不会上赶着找不自在。
背后说说小话,就是发发内心憋屈的牢骚,那和当面硬碰硬,完全就是两码事!
没想到往日里撒泼蛮横的贾张氏,竟然都没有上当,二大妈一时都有些发愣。
这老东西怎么变聪明了?
看着两人暗地里的刀光剑影,最后却无疾而终,一旁看得着急的杨瑞华,都不由感到异常遗憾。
两人谁占上风她不在乎,贾张氏会不会受到报复她也不在乎,她只是希望贾张氏能够打个头阵,试探一下何雨柱,看看能不能从何家身上啃下一块肥肉,弄一间房子过来。
就算是三间正房不可能,哪怕就是何雨水那一间小的,要是有机会拿过来也是好的!
可惜贾张氏根本就不上当,让杨瑞华的内心里充满了遗憾。
不得不说,一被窝里谁不出两种人。
作为闫老扣的媳妇,果然也是利令智昏的存在,而且还什么好处都敢伸手。
整个大院里,看似贾家一直找着吸血的对象,易中海一直做着谋划,可是真正不动声色各种算计的,还得是闫家。
今天杨瑞华无端提起何家的小院,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行为。
自从小院开始动工之后,闫埠贵时不时就跑过去转悠一圈,如果不是人家工地上的工人看的紧,他都想从哪里顺上一些东西回来。
不拘什么木料还是砖瓦,对于闫埠贵来说,只要是白得的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人家地基挖好之后,直接先起的高墙,直接就绝了他的一切心思。
而且那些工匠们可不认他什么狗屁三大爷,每次他过去就和看贼一样的盯着。
弄得跑了好几次,却一次便宜没有占到的闫埠贵,一肚子地憋屈。
而最让他眼红地就是何雨柱院子里那一间间大房子。
九间大房子不说,竟然还引了自来水,在院子里建了一个小厕所。
这在闫埠贵看来,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无数个夜里,他都辗转反侧,希望能够据为己有。
这还是他不知道何雨柱那个院子里还有两个室内洗浴卫生间,否则恐怕更得痛彻心扉不可。
想到自家六口人竟然挤在两间房子里,闫埠贵感觉身下的炕都变得让人难以入睡。
随着院子毛坯房的建成,闫埠贵内心里的羡慕嫉妒恨,几乎都要从内心里溢出来了。
尤其是当他告诉了杨瑞华之后,夫妻两个人,都像是被猫在内心里挠着痒痒一样。
其他人只知道何雨柱在那里买了一个小院,但是具体的并不是十分清楚。
就算是王兴全后来开了一个小门,方便何雨柱兄妹上厕所,但一方面那个时候院子里还是一片荒芜,除了地方宽敞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另外一方面,墙上的小门装的是暗锁,其他人连门缝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