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这话,远处的刘海中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气呼呼地样子,让他白胖的面颊都红的发紫,好在理智阻挡了他,让他没有直接开口阻止易中海。
只是不甘的在内心里憋屈咆哮起来。
这老王八蛋易中海,又特么的把他拉出来凑数!
可是刘海中却非常清楚,除非他想要和两人决裂,否则三个管事大爷利益一体的局面就绝对不能打破。
被易中海打着名头扯进是非里的哑巴亏就吃定了。
没有去看刘海中难堪的神色,收到了好处的闫埠贵也非常卖力的在一旁附和。
“一大爷说得对,咱们是文明大院,做事必须讲究原则,全都遵从大家的资源。”
“不过我相信咱们大院里的街坊邻居,都是有情有义的人,也不会看到贾家如此困顿的生活坐视不管,我作为咱们院的三大爷,率先做个好带头,就给贾家捐献五斤棒子面吧!”
说出了自己的表态之后,闫埠贵立即低头就在一个小本本上,记下了自己捐赠的物资数量。
这还是他头一次白白付出的捐款,低头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以往每次发动捐赠,那都是易中海提前说好当托的表演,要么提前给,要么后面退回来,可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付出,一想到一句话就没有了五斤棒子面,闫埠贵都有些心颤。
不过想到即将从易中海手里拿到一个学徒工的名额,闫埠贵当下只能安慰自己,这都是事先的投资。
看到闫埠贵竟然率先捐赠了实物,大院里的众人都为之一愕,要知道闫埠贵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算盘精,从来都只有他抠门别人的,哪有别人能够从他手里掏东西的?
难道贾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否则闫埠贵这个算盘精,又怎么能够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姿态?
原本怀疑易中海借机做局的人,此时也开始动摇起来。
要知道以往易中海不是没有号召过捐赠,可是闫埠贵就从来都没有超过五毛的。
而以如今的黑市价格,一斤棒子面都要买到五六毛的高度。
闫埠贵这个铁公鸡,一开口就是两三块,这简直是见鬼了都!
就在闫埠贵话音落下,秦淮如非常捧场的站起身来,梨花带雨的留着眼泪,向着闫埠贵弯腰鞠躬感谢起来。
“感谢三大爷,谢谢您的好心好意,我和我家,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实在感谢了!”
这一番念唱作打,直接把很多邻居都弄得晕乎了。
实在是今天很多人表现的实在诡异,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往日最喜欢大义压人地易中海,破天荒地竟然没有说出什么强硬的话。
而向来抠门要死的闫埠贵,竟然率先大度出手,完全不符合以往的作风。
本来话最多,最喜欢啰嗦的二大爷刘海中,诡异的全程保持沉默一言不发,就好像是隐身了一样。
三个管事大爷的诡异表现,直接让一众住户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大家开始纷纷低头议论,有的说贾家这大概是真过不下去了,有的觉得贾家虽然困难,但是倒不至于要饿死。
就算是有些认为易中海偏向贾家的住户,此刻也没有认为贾家有装可怜的嫌疑。
毕竟,刚才的种种现实表明,贾家大概率是遇到了困难的情况了。
看着大家的心都发生了动摇,易中海隐晦的笑了起来,心里感到非常得意。
按照如今的节奏顺利发展下去,那么他的威望将会再次升起来,以往的事情,将会像是风一样吹过。
甚至因为他的仁义,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然后脱离管事大爷的限制,直接成为院子里德高望重,堪比聋老太的存在。
同时贾家困难地境遇,也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简直就是一举数得的好事情。
就在易中海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当中响起。
“我认为捐钱捐物的方式不合适!”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地湖面,瞬间在院子里激起了层层破浪,让大家纷纷转头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后院向来不太掺和大院事情的冯老头。
迎着众人的目光,冯老头目光坚定的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
“易师傅,闫老师,我认为你们这个事情处理的有欠妥当!”
“哦,冯老哥有什么意见,尽可以提,咱们大家伙如今都坐在这里,有什么咱们就商量着来,毕竟召开大会地本意,就是想出能够帮助大家渡过难关的办法来。”
看到是冯老头,易中海先是露出一副惊异的表情,随后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向着冯老头示意起来。
但是这句话说得却是含糊其辞,既没有说帮助谁家的困难,也没有说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