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易中海只能把一切交易放在桌面上,等待刘海中的答复。
“老刘啊,贾家实在揭不开锅了,如今两个孩子都吃不饱,秦淮如更是大着肚子都去厂子里,难道就不能怜悯一下她们家?”
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易中海盐,刘海中却在内心里都鼓起来。
这易中海老是舍不得下本钱,还想着让别人养老,怎么竟把其他人当蠢货呢。
“老易啊,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难不成你还能把情分当本分使用?”
“再说了,贾家的问题是要靠她们自己,总不能咱们每天都帮着她们捐款,那么其他家恐怕就更坐不住了。”
易中海和闫埠贵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珠子里看到的全都是无奈。
他们怎么都弄不明白,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到现在就变成了这样子了?
“老刘,就算是不说你二大爷的身份,哪怕作为街坊邻居,你这不管也不合适吧?毕竟要是你见死不救,在厂子里恐怕影响不好!”
淡淡的撇了一眼易中海,刘海中非常冷静,非常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易,可别说什么影响,这件事情本就不是咱们能够管理的事情,贾家根本原因在于缺乏一个顶梁柱,这和有没有家底没有多大关系。”
“老易,你总不能到哪里给人家贾家找一个入赘的上门女婿吧?”
“就算是你能够做到,人家贾张氏也得愿意才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虽然感觉,今天这次找上刘海中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都已经投入了酒和肉,要是再让他毫无收获,那绝对不可能。
“老刘,这件事情不用你出头,可是你总不能不露面吧?”
“哪怕你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可是你不出面像什么样子?”
“而且,这次我和老闫,也不准备以管事大爷地身份,开口向大家求助,而是以普通街坊邻居的身份,和大家商议一下,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
一听话都说到这里了,刘海中也感到非常无奈。
他总要在大院里生活下去,虽然不害怕易中海,可是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游离于集体之外?
正如易中海所说,这对于他在厂子里地名声也不是很好。
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那行,老易,咱可提前说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给贾家撑腰,逼迫其他人家出钱出力的。”
听到刘海中好不容易答应了,最高兴的却并不是易中海,而是闫埠贵。
他高兴的是,有了刘海中的同意,那么这个事情总算是能够进行下去,而易中海答应他的事情,总算是不会落空,这下自家总算是有机会了。
虽然事情是易中海发起,而且也按照他的计划开始推进,可是易中海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反而一脸郁闷的表情,仿佛便秘了一样。
他感觉如今大院的形势越来越偏离他的掌控,先是何雨柱如彗星般,以一种他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快速崛起,不仅变得聪明而且异常强势。
最后还因为抚养费的事情,直接闹得现在见面都不怎么说话。
随后贾东旭的意外去世,对于易中海简直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彻底让他的一切谋划没有了内核和支柱。
如今刘海中这个胖子,竟然都开始变得淡泊名利,不愿意多管院子里的事情,这简直就和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易中海总觉得,这个世界再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发展成为他完全陌生地样子。
看着易中海那便秘的表情,刘海中的内心里暗暗高兴。
总算是能够在易中海的手里扳回一局,这下对于自家好大儿的分析更为看重。
而相比于易中海,闫埠贵那跃然于脸的喜悦,刘海中反倒是并没有什么意外。
大家都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谁不知道谁的本质。
看贾家可怜?
这话放在闫埠贵的身上,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
如果要是没有一个能够打动闫埠贵的利益,这老抠门要是能够主动上门,还帮着劝说自己,那才是叫见鬼呢!
只是一时半会儿,刘海中还不知道闫埠贵到底从易中海哪里得到了什么罢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刚刚升起的得意,瞬间又消散了一大半。
这闫老扣都能够从易中海哪里讹出点实惠来,可是自己就被两瓶酒和一块肉给打发了,而且这酒肉还是被三个人一起吃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又感觉自己亏了的刘海中,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高兴。
虽然不知道这刘胖胖又为什么变脸,可是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出面,不至于让场面变得尴尬,易中海就非常放心了。
“老刘,你放心,咱们这次不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出面,而是以住户的身份和大家一起集思广益,看看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毕竟人多力量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