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大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大数量上绝对不会有过分的行为,绝对不会出现产量一百,却只上报六十的情况。
毕竟随便找一块水田,摸一下底,大致就差不了。
可要把上面当傻子看,那么上面就只能把你当坏人看了。
正因为统购统销的严厉执行,使得缺粮不是一省一地的事情,而是整个国家的事情,粤省当然也不例外!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要向外面购粮,一方面是因为缺少外汇资金,另一方面也是把握不住大政策,总是内心里存在顾忌。
更何况,官方地身份,总是有着诸多限制,而私人得不到支持,也不敢冒着风险去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真以为投机倒把的罪名,只对内不对外?
这次何雨柱和娄半城的到来,让粤省也是又惊又喜。
惊得是只怕这是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上面风云变幻,政策又收紧了,然后把他们也牵扯进来。
喜的是,何雨柱他们过来,不仅仅只是自己打通渠道的事情,而是趟出了一条新政策的路子出来。
哪怕娄半城能够购买的粮食,只够京城使用,可是这种行为,却给粤省随后的跟风,打出了前样。
早就有想法却限制于政策的粤省,对于何雨柱等人的到来,那是相当的期待。
只能说,能够当领导的,就没有蠢人,只是有些事情因为性格的不同,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罢了。
一行人坐上车之后,朝着省招待所赶了过去。
虽然京城才是政治中心,可何雨柱不得不承认,经济的先行者永远在南方。
哪怕大家都是统购统销,可一路看过去,粤州大街上道路的两旁,商店的数量要远远超过京城。
看到那一个个具有鲜明特色的商铺,何雨柱的内心里就想起后世粤州的波折历程。
虽然没有被选为改开的窗口,可是作为拥有者天然便利地势的粤州,其改开排头兵的优势就是魔都也无法比拟的。
也正是身为改开的第一序列,所以各种乱象在粤州横生,尤其是黑祸的存在,简直就是粤州的一块伤疤,哪怕历经数次遣返,依然存留着大批难以清除的祸害。
好在如今粤州还处于纯洁的时期,不至于展现出什么让何雨柱难以接受的景象。
哪怕此刻正处于物资紧缺的时刻,可是大街上依然车水马龙,人流如潮,处处都透露出一副繁荣的景象。
相对于京城来说,少了几分肃穆,却多了几分活力和烟火气。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何雨柱的心中也有些明悟,这片辽阔的土地上,需要各种各样的特色存在,单调的内核缺乏生命力,只有海纳百川的融汇,才会让国家和民族具备多样性的发展和未来。
哪怕到了后世,对于各地的情况,难道上面真不知道?
只是相对于追求不同的发展道路和特色,保持国家多元的发展内核,在发展的过程当中,遇到的问题和错误,上面选择了包容的态度而已。
只要出发点和目的没有犯下政治错误,那么其他的都是可以包容的存在。
有的时候,出现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并不是上面要捂盖子。
对于上面来说,没有什么比民心更重要,也没有哪一个势力又资格让上面不顾自己的清誉去捂盖子,只是在不过分的前提下,让下面的人自己改错,总结经验和教训而已。
虽然说起来很残酷,可是相比于国家和民族的大方向,一些的疮痍总是难以避免的。
毕竟我们走在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上,又没有借鉴的前路,所以犯错也是难免的。
如果要是动不动就处理下面的干部,那么谁还敢提发展两个字。
毕竟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是永恒的真理。
真以为后世在南方的某些地方,宗族和阶级势力有抬头迹象,上面没有发觉,不过是相比于发展的大势,相对来说可以容忍罢了。
这要是等到了关键时刻,大政策一变,任何家族势力,任何派系,都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罢了。
车队来到了省招待所,因为有着廖胜的带领,所以办理手续都没有让何雨柱和娄半城动手,随行人员就已经妥善办好。
推开一个单人间的房门,看着里面靓丽的装饰,整洁的床铺,廖胜热情的将何雨柱让了进去。
“这间是何主任未来几天先休息的地方,隔壁是娄董的,两位先稍作休息,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杨明处长将会前来参加晚宴,给两位接风洗尘。”
一听廖胜这话,何雨柱顿时就明白了其中微妙的地方。
如果按照官方的立场,那么廖胜来接待两人就已经足够,如果要是按照娄半城的重要性,这边出个副局长都没有问题,毕竟轧钢厂的杨厂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