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基础,从一步步走得扎实,那才是发展科技发展工业最优的选择。”
想起前世某些领域一味的图快,一味的图高,结果等到真正面对先进的技术,就算是人家放到跟前,都有些看不懂,还真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
“所有的尖端、先进的技术,全都脱胎于基础知识,全都是工业体系自然而然的提升,就像是建筑一样,从来都没有断层发展的道理。”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有些人眼睛只会往头顶上看,结果却忘记了,没有踏踏实实的基础,那么先进的东西摆到他面前,他恐怕连原理都弄不懂!”
“因此,娄董,未来到了那边之后,你也不用盯着人家最好的东西,只要看着他们正在使用的技术和设备就好!”
何雨柱没有说出来的是,以娄半城一个商人的能力,稍微加尖端一点的,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实力。
与其让娄半城置入危险的环境,做一些能力所达不到的事情,还不如稳妥起见,弄回来一些看似不起眼,却其实非常关键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和娄半城能够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何雨柱现在就是能够想到什么,就向着对方交代什么。
“娄董你也别光盯着西方那些国家,小鬼子和韩国那边也关注着,尤其是小鬼子,因为资源匮乏,为了博得一条生路,他们在工业化的路子上走得还是很远的。”
“只不过小鬼子薄情寡义,因为资源的缺失,决定了他们的风格就是那种精密而质薄的路子,看似美观精致,却不怎么皮实耐用,所以只能作为借鉴。”
不知道这个车厢里有没有一些隐藏的设备,可对于何雨柱来说,只要明面上的单独谈话,那么他就可以当做别人不知道。
更何况他自问一切全都出于公心,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也没有什么不能够对别人说的,就算是有一些暗地里的防备,何雨柱也不在乎。
等到张三、李四回来之后,两人也默契地结束了这次特别的谈话。
毕竟这两人也都是一个跑腿的,没有什么决定权,知道多了对他们着实没有什么好处。
看着一脸凝重的张三两人,何雨柱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怎么?是不是审问出更大的问题出来了?”
听了何雨柱的问话,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张三,嘴角都带着几分凌厉,将事情简单的介绍了起来。
“何主任,你是不知道,这帮子没有人性的家伙,竟然还是团伙作案,整个村子都烂透了,而且在乡镇和县里竟然还有保护伞替他们遮掩!”
“从目前的口供来看,预估起码数百人参与到犯罪当中,好在这列火车上再没有他们的同伙,我们已经将相关案情上报给领导,接下来就不是我们参与的事情了!”
“等到下一站,当地的治安机构就会把这些人全都接走,那些孩子根据口供正在联系家人,其他的就看上级领导安排了!”
说到这里,张三还带着古怪的神色,看向了何雨柱。
“何主任,你最先怀疑的那个女性嫌疑人所抱的孩子,你知道那是谁的儿子么?”
看了一眼张三那古怪的神情,品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何雨柱的心里有些猜测,当下和他开起了玩笑。
“能是谁的?总不能还是某个大领导家的吧?”
“呵呵!何主任厉害!”
或许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顺路还立下一桩大功劳,张三的心情非常好,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咱们市治安局王兴国副局长的儿子!”
“什么?”
饶是心里有准备,何雨柱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一旁的娄半城听了也是一幅震惊的神色。
好家伙,管治安的大佬的儿子,竟然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这多少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何雨柱甚至都有些敬佩这些人贩子了,果然是没有人性看淡生死啊。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时候,张三就把事情经过给简单描述了一下。
“这些人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先瞄好目标,预定好车票之后,就立即出手,随后第一时间登上火车撤离广云,把孩子养在他们村子里,等过一段时间,再找合适的下家把孩子卖出去。”
想到之前审讯时,听到这些人贩子的口供,张三立即又咬牙切齿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奋战在特殊战线的人来说,国泰民安才是最大的追求。
这些破坏群众辛福生活的犯罪分子,永远都是他们最为痛恨的家伙。
“这次到京城,他们也是如此,经过半个月的踩点,一大早趁着大家都上班的时候,就掳走了五个事先定好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