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自己努力,固然也能做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时间不等人啊,靠我白手起家,铺开摊子,交接人脉,一方面时间太慢,一方面太费功夫。”
“所以,娄董啊,我认为你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合作对象,你需要娄家的延续和安稳,而我希望能够通过娄家来延伸自己的想法,在夹缝当中,为国家加厚一点底蕴。”
“娄董,我不怕你后悔,更不是非你们娄家不可,只是机缘巧合,在我需要照顾家人,分身乏术的时候,你娄董出现了,所以我决定帮助你一把,达成一些合作!”
“那么娄董,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接下这份重托,成为国家真正的自己人!”
听着何雨柱的话,娄半城的嘴里有些发苦,内心里满是无奈。
“何主任,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从何雨柱展露出这一手,说出那番话之后,娄半城的内心里就非常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了第二个选择。
虽然按照娄家未来的发展,离开已经成为必然,就算是为了让自家离开的顺利一些,从何雨柱这里明了了大势之后,娄半城这趟公差也会竭尽全力。
可是何雨柱确认为,像娄半城这样的人,这样白白离开,着实有些浪费。
虽然很多人在这之前的一二十年里,都已经纷纷离开,哪怕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立场,只是为了好好的让个人或者家族继续生存下去,而选择了走向西方。
这也是后世那些香蕉人家族的雏形。
虽然这其中依然有一些爱国的侨胞,在祖国的建设和发展当中,做出了贡献,可是更多的人却保持了冷漠的旁观,甚至有些人也彻底投靠了西方势力。
那些背叛的家伙,何雨柱就没有心情理会,遇到来了可以收拾一下,没有遇到也没有心情去打理,选择自由没有问题,可是当狗反咬那就有些恶心人了。
娄半城相对于那些早就跑路的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人,起码对于新国家没有畏之如虎,甚至能够以各种方式来求得生存。
只是他错估了大势的凶猛,也低估了老人家的决心,同时又没有破釜沉舟从头再来的决心,所以不得不在最后的时刻,仓皇而逃。
对于何雨柱来说,娄家还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存在,是一个白手套的最佳人选。
他有家人要照顾,无法做到随心所欲,只能变相的通过娄家来达到为国家出力的目的。
甚至有了娄家的存在,他还可以把很多不方便做的事情,都通过娄家来洗白。
起码不用再每隔一段时间,就像做贼一样的把粮食弄出来。
上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都不知道现在上层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想来,外松内紧,很多眼睛都在盯着长安大街。
不过如今以他的能力,甚至比上一次更加隐蔽。
而且与其把那些粮食放在那里,还不如贡献出去的好。
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穿越到其他世界的机会,起码相比于穿越到一个完全没有归属感的古代,这个时代还是能够给他无限亲切的感觉。
如今又有了娄家,等到他抽奖出一些现代化的设备或者技术,起码就有一个渠道过明路了,也算是从另一种意义上,让娄家留在这片土地上。
别看娄半城表现得那么艰难,可以何雨柱的估计,这老小子说不定内心里有多高兴呢。
目前来说,这只是何雨柱一个人的想法,可是有董老这个大佛在,何雨柱相信,通过讲道理能够顺服对方,然后推动他内心的想法。
内心里不断谋划着,何雨柱决定再推娄半城一把。
“娄董,我知道你内心里的顾虑,也明白未来的不确定,可是你想一想,若是娄家能够在国家的关键时刻,不断做着贡献,那么无论是一些行业的功勋,还是上层,都不会忘记娄家的贡献。”
“而且,一旦娄家对国家有了贡献,无论暂时居住在哪里,娄家的贡献,总会被书写进史书当中,这何尝不是娄家的另一种辉煌延续呢?”
“无论是矫枉过正,还是改革变法,总有尘埃落定的一天!”
“纵观历史,开国哪怕有波折,但是几十年之后必然会趋于稳定,给人们一个恢复元气的安宁,那个时候,就是你们娄家辉煌归来的良好时机。”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娄董,时不我待,没有多少机会给你浪费!”
“而且,作为华夏人,一些为国为民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
“如果单纯的外逃,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支持,就像那些跑到老美的富豪们,不过是人家随意宰杀的猪羊而已,真以为,所谓的西方人,就讲究所谓的公平?”
“嗤……”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在娄半城沉默之中,脸上带着不屑的嘲讽。
“不过是如今为了和老苏对抗,向那些蠢货们粉饰太平而已,你可别忘了,无论是美国还是英国,无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