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向来伪装惯了的易中海,还真没有人家闫解成脸皮厚。
而且刚才他还是人家闫家的孩子带头救上来的。
就在闫解成磨磨蹭蹭的时候,易中海的内心里无奈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身就跳下了化粪池,然后一把拉着闫埠贵的衣服,将正在扑腾挣扎着的闫埠贵给拉了起来。
“呃……咳咳……咳咳……呕……咳咳……呕……”
被易中海拉着站起来之后,闫埠贵弯着腰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加呕吐。
看着闫埠贵那恨不得将肺和胃都吐出来的样子,得亏他还站在化粪池里面,否则周围围观的人,恐怕就得殃及池鱼了。
看了一眼咳得死去活来,再没有精神咒骂的闫埠贵,深藏功与名的何雨柱却并没有绕过他们家的意思,反而抱着双臂,对着有些愣神的闫解成大声嘲讽起来。
“呵呵,果然不愧是闫家人啊,这亲爹都还没有一身衣服值钱啊!”
原本大家都还没有多想,毕竟那可是化粪池,感到恶心也是不能,加上闫埠贵也没有什么事,顶多就是多灌了几口屎尿,反正又不是自家人。
可是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之后,大家瞬间醒悟过来。
看到闫解成那解开了棉衣的一半扣子,再想想要是衣服全脱了,恐怕闫埠贵都能够喝饱了。
瞬间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关于闫家的传闻。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些脾气火爆的顿时有些忍受不住,纷纷开口吐槽起来。
“好家伙,连亲爹的命都要算计,这得多王八蛋啊!”
“养这样的孩子有个屁用,说不定还不如垃圾堆里捡一个呢!”
“嘁,你们懂什么,这是人家闫家的家风!”
“对,没错,这是人家闫家的家风,说不定人家闫老师反而认为闫解成这么做非常正确呢!”
“就是,这样一犹豫,可不就剩下了洗衣服的皂角钱和水钱了!”
“错,你还忘了说了一样,还有闫老师老伴的人工钱!”
“好家伙,你算是算计的明明白白,有闫老师三分风格啊!”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说着的那些话,就差指着他们家人的鼻子,骂他们闫家无利不起早没有任何人情味了。
有些发懵的闫解放,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反而让别人认为这是说中了他的内心,让他感到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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