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可是最清楚转干和提拔的困难。
虽然说企业比机关要宽松一些,可是这种跨越门槛的行为,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实现的,比忘了他老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混了一辈子了依然还是一个抡大锤的!
心里憋屈的刘光奇,直接不吐不快地向着刘海中质问起来。
“爸,我说咱们院这些井底之蛙,脑子里是进水了么?怎么一个个都不拿何雨柱这个主任当干部,他们到底哪来的底气?就因为住在一个院子里?”
“要是换到区里,人家何雨柱再进一步的话,都能够够得着街道办的主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凭什么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尤其是许大茂,真以为食堂主任就收拾不了他一个放映员了?”
满心憋屈的刘光奇都快要疯了,他辛辛苦苦奋斗都得不到的,而院子里这群蠢货却还把门口的关系往外推。
看着刘光奇焦躁的神色,刘海中只能气势汹汹的一拍桌子。
“算了,今天这事本身就和咱家没有关系,我去找何雨柱说一说,看看他有什么条件!”
和精于计算的闫家不同,刘家赌不起失算之后的结果。
等到陈家四口离开之后,得到了消息的刘海中就来到了何家门口。
“柱子,在家么?”
“哎呦,二大爷,稀客啊!”
看到刘海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何雨柱轻松自在的打了一个招呼。
“柱子,咱们也不说虚的,大年三十大家都忙,你只要告诉我,如何咱们的事情才能翻篇?”
看着刘海中急切的眼神,何雨柱多少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猜想,只有经历了切肤之痛的刘家、闫家,上门给许家增大压力,可是如今看刘海中这架势,哪里还不清楚,刘家这同时也在表达自家的态度。
不参与到其他人的纠纷当中,安安稳稳结婚生子就好。
“来,二大爷请坐!”
何雨柱示意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
“柱子,光齐和你也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前途尽毁吧?”
“二大爷,您这话我就不认了,光齐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子,难不成还能欧影响到刘光齐不成?”
一听刘海中这话,何雨柱顿时不高兴地反驳起来。
虽然他收拾这些人的想法非常强烈,可是窝里斗这个名头他还真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