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内心里一阵难受,脸色都变的有些发僵,闫埠贵好歹还算理智,扭头指着中院,向着四人介绍。
“你们去中院,正北房就是何家,柱子正在那里做饭呢!”
都不用闫埠贵特意说明,中院那热油炒菜发出的“滋滋”声,哪怕在前院,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多谢三大爷了!我们就先过去了!”
抿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陈娴英不动声色的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然后就扶着自家奶奶,领着自家妹妹,朝着中院走了过去。
留在原地的闫埠贵,骤然听到那句“三大爷”的称呼,忽然身躯就是一僵,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话,看着陈家四口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好家伙,这是都已经将大院里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闫埠贵现在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他一个大意,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坏心,说出什么挑拨离间,诋毁何雨柱的话,闫埠贵都无法想象,直接得罪这么一对,会有什么下场?
至于何雨柱和这位姑娘能不能成?
都带着一家老小,在大年三十上门做客,除非是什么不可抗力的原则,闫埠贵不认为还能出现什么变故。
至于是否会因为可能出现的挑拨离间而出现变故?
闫埠贵表示,人家都把院子里的一切都掌控的完完全全,能够受谁的挑拨离间?
那不是送上门找教训么?
虽然人家是西城办的,可是如果要是真心找麻烦,跨区域对付一个老百姓,还真不费什么功夫。
毕竟都是国家工作人员,而且还是人家占理的情况下,难不成人家不向着自己人,还向着一个普通百姓不成?
一想到那种大概率出现的未来,闫埠贵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幸好是西城办,幸好不是一个辖区,幸好……”
嘴里低声念叨着,闫埠贵虽然在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闫埠贵总有一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他完全无法想象,当一个街道办的人坐在他们四合院里,他这个三大爷还能够走出之前那种顺手占便宜的事情么?
任何不劳而获的行为,都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比院子里的人更加清楚政策的闫埠贵,非常清楚有些不能做的事情,一旦做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你就不见整个人生当中,闫埠贵都没有从学校里拿回家一根针一根线,就是因为他非常清楚,一旦他敢这么做了,那么后果就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
虽然如今大多数单位都没有开除工人的权利,可是两种情况不包括在内。
一种是触犯了刑法,遭受法律判决的,一种就是在思想政治上出现问题的。
闫家本来就是小业主出身,闫埠贵极力装穷装扣,就是为了淡化他的成分,让大家觉得闫家和大家都一样,都是穷苦人家。
不见在风暴来临的时候,冉秋叶都扫大街了,闫埠贵却没有遭受什么打击么。
之前他仗着院子里人见识浅薄,肆无忌惮的刮着油水。
可是面对其他两个管事大爷,闫埠贵什么时候出过手?
如今……
闫埠贵忽然感觉前途一片黑暗,同时内心里对于何雨柱忽然升起一股恨意!
你这个傻柱,哪里找对象不好,为什么就非要找一个街道办的?
【情绪值+230!】
猛然接收到好长时间没有动静的系统传递过来这样一个信息,何雨柱还有些发懵。
闫埠贵这傻逼又犯什么病了?
以他对于闫埠贵的了解,除非是让对方在钱财上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损害,否则那个只重视利益,不重视面子的三大爷,根本不会出现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何大哥!”
“何大哥!”
就在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喊叫声。
扭头看过去,就看到扶着自家奶奶的陈娴英抿嘴轻笑的看着自己,而两小只早就已经跑上台阶,一脸好奇地看向炉灶上正在收汁的红烧肉。
“哎呦,陈奶奶,小娴,你们来了,快请进!”
何雨柱急忙跑过去,搀扶着老太太的另一边,还不忘对着好奇的两小只交代着。
“瑞英,丽英,离远一点,小心热油溅出来烫着了!”
说完了之后,看着闻讯跑出来的何雨水,就开口介绍起来。
“雨水,这是陈奶奶,你娴姐姐,那边两个是瑞英妹妹和丽英妹妹!”
“陈奶奶好,娴姐姐好!”
听到自家老哥的介绍,何雨水一边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陈娴英,一边红着小脸蛋,向着两人开口问好。
完了之后,还不忘扭头向着两小只热情地开口询问。
“哎呀,瑞英妹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