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暗暗发笑,可是何雨柱的脸上却没有显示出其他的异样,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闫埠贵笑着回应起来。
“嗨,客气了,三大爷,叫什么何主任。这是又在照顾花草呢。”
虽然嘴上说的客气,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说出具体的称呼。
正常来说,客气的拒绝了别人正式的称呼之后,都会顺便说出你以后还是继续称呼我柱子什么什么的。
但是何雨柱却像是忘记了一样,根本就没有说出有实质性东西的话。
感受着何雨柱那不同往日的淡然,闫埠贵的热情一滞,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可不等他平复自己的心思,何雨柱就抬腿朝着中院走了过去。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改天再聊啊三大爷!”
看着何雨柱消失的背影,虽然何雨柱还称呼他为三大爷,可是那淡然的语气,让闫埠贵有一种错觉。
仿佛“三大爷”这个称呼,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岗位,一个职务的名称,而不是被人敬重的尊称。
摇了摇头将内心的异样想法驱赶出去,虽然闫埠贵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对是错,可是他却非常清楚,何雨柱因为这次的表彰,已经和过去有了质的变化了。
如果说副主任的职务,只是让何雨柱和他们几个管事大爷有了对抗的资本,有了不受针对的保护,那么如今光是食堂主任这个职务,就已经让三个管事大爷根本无力反抗。
虽然只是去掉了一个副字,可是却已经成为一个部门的一把手,同样有资格参加厂子里的领导干部扩大会议。
三个管事大爷加一起,恐怕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
而且最让闫埠贵感到无奈的是,何雨柱不仅有收拾他们的常规武器,还同时拥有一个震慑所有人的大杀器,那就是那个只有名誉上好处的全国劳模称号。
虽然连一毛钱的物质奖励都没有,可是作为一名老师,多少懂一点政治的闫埠贵,非常清楚,这个全国劳模的称号,在某些关键时刻,甚至比一百个主任的分量都要重。
那简直就是何雨柱的不败金身,有着称号在,只要何雨柱自己不犯蠢,那么这辈子恐怕都没有人能够随意欺辱他。
甚至因为这个称号,何雨柱都能够打破某些升迁路上的部分规则和壁垒,无视学历、资历等要求,走上仕途的快车道。
“这个柱子……了不得了啊!”
惆怅的发出一声感叹,闫埠贵无力的拎着水瓢,脚步虚浮的钻进了屋子里。
之前虽然左右逢源,没有得罪任何人,可也同样的,因为墙头草的缘故,也不会被任何一方看做是自己人。
如果是往日的话还无所谓,可是随着何雨柱一飞冲天,谁都无法阻挡人家的崛起之后,那么过去的左右逢源,就成为如今两面嫌弃的铁证。
顶多就是没有像易中海那样成为死敌,但是再想要沾光,那恐怕就只能做梦的时候想一想了。
对于不能在何雨柱身上继续沾光的事情,作为把抠门算计到骨子里的闫埠贵来说,简直就是损失了好几个亿一样,让他的心都快要痛的停止跳动了。
没有理会闫埠贵那抠门的毛病又发作了,何雨柱快步走进了自家屋子,就将房门反锁,连给中院这些住户沾上来的几乎都没有。
他现在脑海里全都是抽奖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就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存在。
在厂子里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但是在院子里,大家都是生活多年的住户,谁不知道谁那两下子,装模作样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唯独傻乎乎的刘海中,还整天陷入到当领导的臆想之中,等待着自己发达的一幕。
殊不知,在四合院住户的眼里,他就是一个逗乐子的存在,背地里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这个二大爷。
甚至每次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大家下意识默认刘海中就是一个说开场白的,而当易中海说话的时候,才是全院大会正式的开始。
看到紧闭的何家房门,已经做好了各种偶遇的人家,只能躲在家里遗憾的叹息起来。
虽然都已经习惯了何雨柱那混不吝的风格,很难骤然把他带入到领导的印象当中。
可是那个全国劳模的名头传回到大院之后,就连最贫嘴的贾张氏,都表现的非常沉默。
毕竟四合院就是一群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一个居委会的大妈,都能够来到院子里批评易中海两句,更别说这个全国性的荣誉,即便是在市长的跟前,都有一席之地。
也就是这两年停止举办大典了,否则何雨柱都是坐在主席台核心位置的存在。
最主要是因为,他作为一个外行人的厨子,竟然在工业领域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把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业人都比了下去,否则哪里会获得如此崇高地荣誉。
正好此时国家正处于内政、外交同时困守的关键时期,席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