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嘴角微勾，笑道：“你觉得你们这个位面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

    “这…”法袍老者本来将要脱口而出的讥讽之语，如同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

    他的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沉默良久，他既像是说给陈放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嗓音低沉道：

    “即便结局注定是被征服。我们也会战斗至最后一刻！”

    陈放轻笑道：“我并不怀疑这一点，但你不觉得你们为了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有些愚蠢吗？”

    “如果你们的反抗哪怕能有万分之一的胜算，我都不会和你多费口舌，并向你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但你们的胜算是永远无法更改的零，那你们的反抗又有何意义？”

    “哈哈哈！”法袍老者闻言却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他死死盯着陈放的双眼，语气笃定道：

    “不，从你的眼神中，我知道你懂得我们反抗的意义在哪。”

    “阁下，你无需多言，给我一个痛快吧！”

    陈放神情微滞，想起前世的祖国所遭受的那段近乎绝望的黑暗岁月，他不禁苦笑摇头。

    剑光闪过，一腔热血将地面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