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折叠式枪架从背包里抽出来,金属支架展开时【咔】地锁住,正好卡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
最后将消音器拧在枪管末端,那根圆柱状的金属筒上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凑近了能听见里面弹簧轻微的震颤。
等他将【死亡之吻】固定在枪架上时,这把左轮已经变成了枪身超过两米的重型武器,枪口对着T字路口的方向,枪管上的瞄准镜反射着冷光,与埃里希的等离子炮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引擎的轰鸣声是从三个方向涌进来的,像三群被惊动的马蜂。
第一辆黑色SUV冲过主街时,轮胎碾过石板路的震动顺着枪管传到雅各布的掌心,车速快得带起一阵风,吹得楼顶的床单猎猎作响。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突然黑了——埃里希按下信号屏蔽器的瞬间,老城区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像被掐住了喉咙,车载电台里的摇滚乐戛然而止,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包租婆!怎么又没电了!】
【老子差点起飞了啊!】
……
可战斗的紧张氛围并没有因为居民们的叫骂声而停止。
【第一辆左拐了】
埃里希的声音通过战术耳机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雅各布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司机的侧脸,对方正烦躁地拍着车载导航。
他深吸一口气,机械肺叶在胸腔里发出轻微的鼓噪,将心跳压到每分钟四十下。
【三点钟方向,后座两个】
【收到】
等离子弓弦的嗡鸣几乎听不见,一道淡蓝色的光弧划破空气,精准地钻进SUV的挡风玻璃——司机的额头上瞬间炸开一朵血花,红得发黑的液体溅在方向盘上,手指还保持着握盘的姿势。
几乎在同一秒,雅各布的消音步枪【噗】地轻响,子弹穿透后座左侧的车窗,那个刚要去拔枪的保镖脑袋猛地往右侧一歪,太阳穴上的血洞汩汩往外冒;
另一颗子弹紧接着射出,打穿了右侧保镖的咽喉,他张开嘴想喊,却只喷出一串血沫,身体像袋面粉似的瘫倒在座位上。
SUV失去控制,【哐当】一声撞在巷口的垃圾山上,馊掉的菜叶和破纸箱被撞得漫天飞,车喇叭发出凄厉的长鸣,却再没人去关。
第二辆SUV刚出现在T字路口中央,埃里希的机械臂已经调整了角度。
这次等离子箭射穿了后车窗,正钉在那个举着对讲机的男人喉咙上,箭尾的能量环还在微微震颤,把涌出的血烫成了焦黑色。
雅各布的子弹则打穿了副驾驶的太阳穴,弹头从另一侧穿出时,带起一块碎骨,溅在车门内侧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个暗红色的印记。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SUV一头撞进了那栋半塌的楼,断墙被撞出个大洞,砖块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把挡风玻璃砸得粉碎。
第三辆的结局更利落。
埃里希的箭射穿了左前轮,轮胎【嘭】地爆掉,SUV瞬间侧滑,车身上的镀铬装饰刮过墙面,火星溅在积灰的地面上。
雅各布的子弹则像长了眼睛,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的缝隙穿过去,精准地打爆了后排一个匪徒别在腰上的手雷——【轰】的一声闷响,车身从内部炸开,碎玻璃混着血肉溅在对面的墙面上,像幅狰狞的抽象画。
直到第四辆SUV在路口猛地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疼。
车门几乎是同时被踹开的,七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滚了出来,动作快得像训练过的狼。
【信号断了!是陷阱!】
带头的人吼着扯掉耳机,一脚踹飞旁边的垃圾桶,【分两组!一组跑,一组跟我进居民楼!】
雅各布在瞄准镜里看见他们分成两拨:
三个冲向停在路边的白色皮卡,车主是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被其中一个匪徒粗暴地推倒在地,菜篮子滚出去,鸡蛋摔在地上,黄澄澄的蛋液溅在匪徒的皮鞋上;
另外四个则冲向旁边那栋居民楼,楼道门被他们用枪托砸得【咚咚】响,里面传来住户惊惶的尖叫。
【这群混蛋!要拿平民做人质吗?】
埃里希通过雅各布的共享视野也看到了瞄准镜里的一切。
【皮卡归我】
雅各布说完,单手松开枪架,半机械的右腿在天台边缘猛地一蹬,混凝土被踩出个浅坑。
他像颗出膛的炮弹,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坠落时正好砸在皮卡的货斗里——【哐当】一声,货斗的铁皮被砸得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个刚发动汽车的kov成员被震得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雅各布攥住了后颈,半机械的手掌发力时,指节处的金属板泛出冷光,【咔嚓】一声捏碎了对方的颈椎。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