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

    见状，沈月柔朝天空开了几枪。

    枪声立马引起众人警惕，狙击手立马朝沈月柔射击，子弹打穿她的心脏。

    这一切的一切，皆被周梓航所见。

    沈月柔摇摇欲坠，在即将倒地时，是周梓航将她扶着，并将她抱在怀里。

    周梓航是医生，他清楚子弹打在沈月柔心脏的要害之处。

    纵使他有华佗扁鹊之术，也无能为力。

    他能做的就是用银针封住她的几个穴位，以此延缓气血的流失和死亡时的痛苦。

    “小周弟弟……。”

    沈月柔有气无力地睁开双眼，再次见到了她的小周弟弟。

    周梓航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做她生命中最后一名听客。

    “小周弟弟，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果，你尝尝还有没有儿时那味。”

    只是简简单单地拆个糖纸，沈月柔便已用尽了全力。

    周梓航接过那沾血的糖纸，将其打开，将糖果含于口中。

    看到这一幕，沈月柔就像看到儿时的周梓航一样。

    那时候的周梓航正因没糖吃而闷闷不乐，是那个大姐姐将自己亲手制作的糖果送给年幼时的小屁孩。

    “小周弟弟，谢谢你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愿意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做了很多坏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那些因我而无辜惨死的人。”

    或许，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沈月柔气息微弱地说道“小周弟弟，保重……。”

    “月柔姐姐……。”

    千言万语，周梓航皆化作这一句话。

    在听到这句话后，沈月柔便安详地离去，嘴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以及一滴懊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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