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安君脸上有些发烫,当初写那首词时,他确实是随手一抄,可后来经历了淮水之上的生死与共,又看着叶柔在烟雨阁里身不由己,要说心里对她没有感情,连他自己都不信。
崔思退见他不再否认,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武大人可知,叶柔的母亲是何人?”
“这、抱歉,下官对此一无所知。”武安君如实摇头——叶战出事的时候,他还是个懵懂的孩童,根本不会关注罪臣的家眷;后来叶柔的母亲被发配到教坊司,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他也从未跟叶柔提起过这件事,自然不知道其中渊源。
“叶柔的母亲姓张,闺名雨竹,出自清河张氏。”崔思退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珍贵的往事,“我与她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时候,我家与她家之间只隔了一条小河,每到春日,我们就会相约在河边放风筝、采野花。若是没有后来的变故,她本该是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崔思退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后来北元南下,山河破碎,我们一家人被迫南逃,与雨竹断了联系。再次相见时,已是数年之后——她成了叶战的妻子,而我也总算在南方站稳脚跟,考中了功名,踏入了官场。”
“崔相……是不是恨叶战大人?”武安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换做任何人,看着心爱的女子嫁给别人,恐怕都难以释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