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段天涯的脸色突然一变,左肋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疼,仿佛骨头里都在钻心地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见段天涯表情不对,上官海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天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段天涯捂着肋下,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骨头疼。对了,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和柳生但马守交手时,被他打了一掌。当时我以为只是皮外伤,就没在意,看来他的掌力有问题,居然有暗劲潜伏。”
“天涯,那你不是说昨晚已经运功疗伤了吗?”上官海棠疑惑道。
段天涯苦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昨晚我和你在床上缠绵,那种时候哪有那个时间分心去运功?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才骗你说运功疗伤过了。”
“你呀!真是胡闹!”上官海棠又气又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你的伤重吗?有没有大碍?”
“现在还不清楚,那道掌力阴寒无比,正在侵蚀我的经脉。”段天涯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必须立刻运功调息,看看是否能将柳生但马守的掌力化解掉。海棠,你帮我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