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加挽留。
“好,师兄你也多保重,告辞!”小林正抱了抱拳,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开了竹林。
段天涯目送着小林正的身影消失在林间,确认他平安无事,这才收回目光。他紧了紧手中的柳生雪姬短刀,将其慎重地收入怀中贴身藏好,随后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衫,转身朝着巨鲸帮总舵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的柳生飘絮一路飞奔,快步走向自己在巨鲸帮的住处。然而,就在即将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为了不让生性多疑的父亲看出端倪,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欢喜与激动,将原本挂满笑容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而冷峻。
推开门,柳生但马守早已在屋内负手而立,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他目光如炬,扫视了女儿一眼,见她空手而归,且身上带着些许狼狈,当即沉声询问道:“飘絮,为何去了这么久?为何刺杀失败?”
柳生飘絮低下头,避开了父亲锐利的目光,装出一副懊恼且羞愧的样子说道:“父亲,女儿不孝。那段天涯奸诈狡猾,女儿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在交手时不慎被他所伤。”
“怎么可能?”柳生但马守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信,冷哼道,“为父之前亲自跟他交过手,虽然这些年来他的武功确实有进步,但远未达到能威胁你的地步。你得了为父九成真传,剑术高超,又精通忍术,按理说,你绝对不可能打不过他。”
柳生飘絮心中一紧,背脊微微渗出冷汗。她知道父亲对自己寄予厚望,也对自己极为了解,如果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很难过关。于是她眼珠一转,继续谎称道:“父亲有所不知,段天涯此人极善隐藏。刚才交手时,他一直处于下风,谁知他在关键时刻突然爆发实力,使出了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诡异剑法,攻势凌厉无比。女儿一时不察,来不及防备,这才受了伤,被他脱身。”
柳生但马守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突然间,他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猛地出手,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柳生飘絮的肩头。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猛,但柳生飘絮反应极快,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脚下步伐轻盈一滑,轻松躲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试探性攻击,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柳生但马守收回手,看着神色如常、毫无痛楚的女儿,心中顿时明镜一般。若是真如她所说受了伤,或者刚才经历了生死搏杀,反应绝不可能如此敏锐迅速。
他冷冷地看着柳生飘絮,心中的疑虑转化为了愤怒与失望,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根本就没有受伤,刚才所谓的“被击退”不过是谎言。她不是杀不了段天涯,而是找到了某种理由,故意留手没有杀他。
“飘絮,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柳生但马守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