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烛燃尽,只余下一室旖旎的暖香。上官海棠像是没了骨头一般,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段天涯宽阔的胸膛上,还在微微喘息着。
她抬起手,轻轻捶了一下段天涯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天涯,不是跟你说了要克制吗?你身上还有伤,还是个伤员呢!这么放纵,如果内伤加重了怎么办?”
段天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上官海棠光滑的后背,满不在乎地说道:“海棠,你这就不知道了。咱们俩在床上缠绵的时候,我可是分出一部分心神,运起内功调息疗伤来了。这一番阴阳调和,不仅没伤,反而事半功倍,现在我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根本不用担心我。”
上官海棠闻言,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啐道:“哼!这种事上你居然还能分心去运功,看来是我没什么魅力吸引你了?你真是太过分了,太可恶了!我不理你了!”
说着,她故作生气地想要翻身下床,却被段天涯一把揽回了怀里。
段天涯连忙告饶,柔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好海棠宝贝,别生气,别生气嘛。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没魅力?我只是想早些恢复好身体,免得你担心。别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海棠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和他强有力的心跳,原本的假意怒容瞬间化作了无奈的娇嗔,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