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搭把手,搬米搬面、劈柴烧火,都不在话下。”
傻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刚从厂里带回来的半块酱肘子,闻言笑着挠头:
“还是月娥想得周到,一食堂那伙人都知道我媳妇能吃能扛,去了正好帮我镇场子,省得那些老油子总想着偷拿食堂的东西。”
“再说了,月娥去了,我也能放心,省得她在家闲得慌,又跟院里的秦淮茹拌嘴。”
方月娥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抢过酱肘子,掰了一大块塞嘴里,含糊道:
“少贫嘴,要不是你这厨子能供得起我吃,我才不跟你凑活。现在多了个营生,我也能挣点钱,不用总花你的抚恤和工资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门就先后开了。
冯小霞给棒梗裹紧了旧棉袄,揣着两个冷馍,牵着孩子往轧钢厂二食堂走。
她的脚步轻快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方月娥则跟着傻柱一起出门,她换了身利落的蓝布工装,头发挽成发髻,露出饱满的额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手里拎着傻柱给她准备的早饭——六个玉米面馍,还有一碗熬得稠稠的小米粥。
这是怕她到了食堂,忙活起来顾不上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