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隔开谭风的唇,孟与禾眉尾上挑,眼神中多少带着些挑衅的意味。
“在这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对于她的挑衅,谭风照单全收,抬手抹着孟与禾的唇,声音低沉道。
“与禾,我知道我不算什么好男人,之前对你若即若离,一直没有给你一个明朗的态度,我向你道歉,并厚着脸皮乞求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追求我?”
借着车内昏黄的灯光仰头看着谭风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和歉意。
“因为我想你,看不到你得日子我天天都在想你,你不回我信息的时候我焦灼的等待你的信息,生怕你再不肯回复我的消息!”
“你为什么想我?是被家里逼婚逼的太急了吗?”
“我想你跟家里无关,我觉得我想你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把心落你家了。与禾,我好想你,我觉得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这几天我天天都在后悔鄙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对你若即若离,如果今天大哥不叫我过来,我想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跑过来找你,哪怕会吃一个闭门羹,我也要过来找你!”
“如果找不到我呢?”
“你说的,以我的能力想找一个人怎么会找不到呢?何况那个人还是你,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今天情人节你连一束玫瑰花都没买就跑过来,我很怀疑你的诚意!”尽管心里已经快决堤,孟与禾的嘴巴却依然在坚守。
“一定要玫瑰花吗?”
“除了玫瑰花你还有别的花吗?”
“烟花可以吗?”
“烟花?”
质疑的声音还没说出口,就见一道道光柱射向浓墨的夜空,随着砰砰砰声响,一道一道巨大的烟花在车前的夜空中绽放。
欣喜的看向谭风,孟与禾忍不住打开车门下车,谭风拿上她的羽绒服跟着下车。
从衣服披在她肩头上顺势将人拥到怀中:“与禾,情人节快乐!”
“幼稚,我又不是呦呦和落落那样的小丫头……”
哪怕满心欢喜,嘴巴却还是硬的。
“是,不过偶尔也可以做一次小丫头,与禾,我喜欢你征服我的样子,魅力十足,让我有旗鼓相当的感觉。
但我也喜欢你偶尔像小丫头一样对我撒娇,让我难以抗拒,与禾,做我女朋友好吗?”
孟与禾没有回答他好还是不好,只是转身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到如今女朋友男朋友这个事孟与禾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慢慢来吧。
一场烟花足以让她惊喜开心,却不足以让她摒去之前受的委屈。
相较于谭风此刻的幸福,靳政则显得很是挫败。
这条破腿实在影响他追老婆的进度。
“许星落?许警官?我是伤残人士,你真忍心让我睡沙发?你还有没有点人民警察同志的善心了?”
“……”沉默三秒钟,许星落觉得他说的对。
“我睡沙发,你睡我房间!”
“我一个男人我让你一个女人睡沙发,我睡房间,我还是男人吗?”
拳头有点痒,想找张脸蹭蹭!
“靳政!”
咬牙切齿的看向某个无赖,许星落一步一步逼近,大有他再敢啰嗦一句就要让他的脸变成太阳花。
“许星落,你你你,你是警察,警察同志可不能家暴啊……许星落,我我我,我有礼物给你!”
“是你最崇拜的那个教官曾经用过的匕首,斩杀过十几个恐怖分子的匕首!”
“……”
要打人的表情瞬间化成一朵娇俏的花,重重的一拍胳膊一屁股在靳政身旁坐下。
“早说啊你,东西呢?”
“包里!”
指了指茶几上的包,靳政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许星落想也不想,过去拿过靳政的包,包一打开,就见里面躺着一个穿警服的小人儿。
狐疑的拿出小手办,许星落紧抿的唇角终究是没忍住高高扬起,将小人摆到自己脸边看向靳政:“像吗?”
“一模一样!”
他花了好几万定制的,要不像尾款都不给人付。
“哼,算你会选礼物,匕首呢?”
“也在包里!”
“真有?”
许星落还以为他骗自己呢,没想到真有,小心的将小手办放在茶几上,又在包里翻起来,有两个盒子。
一大一小,她下意识的便忽视了那个小盒子,伸手就要拿那个大盒子,还没拿出来,靳政突然道:“小盒子也是送你的礼物!”
“嗯?这是什么?首饰我可不要,你拿回去送给你妈。”
跟她掌心大小差不多大的盒子,许星落下意识的便以为是首饰什么的。
“不是首饰,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