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悦皇后看着那精致的菜肴,心中一阵感动:“还是樊儿贴心。”
随即,她又转向李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那份慈爱,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李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母后,儿臣……儿臣没什么好孝敬您的,等过几日,‘破军’神兵铸成,儿臣献给您防身!”
灵悦皇后笑着拍了拍大儿子的手臂:“好,母后等着。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铸兵器,忘了吃饭睡觉。”
“儿臣记下了。”李梁重重点头。
一家人寒暄过后,这才进了堡内。
伏羲李丁看着妻儿团聚的温馨场面,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西北苦寒之地,能有此天伦之乐,已是难得。
“好了,”圣君开口说道,“都别站着了。樊儿,你那‘黄羊脍’,朕也闻着香了。”
李樊闻言,立刻殷勤地引着父母入座。
席间,灵悦皇后不住地给两个儿子夹菜,嘘寒问暖,问长问短。李梁和李樊也难得在父母面前,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父皇,母后,”李樊一边给父母斟酒,一边说道,“儿臣知道母后喜食清淡,特意在这‘地髓羹’里,少放了些盐,多加了些菌菇,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灵悦皇后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鲜美。樊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李梁也不甘示弱,指着桌上的‘炙牛肉’说道:“母后,您尝尝这个。这是儿臣亲手宰杀的黄牛,肉质最是鲜嫩。儿臣特意让厨子用果木熏烤,外焦里嫩,保证您喜欢!”
灵悦皇后笑着尝了一块,果然味道绝佳:“梁儿有心了。”
伏羲李丁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温暖。他举起酒杯,对皇后说道:“皇后,你看,孩子们都长大了。”
灵悦皇后眼中含泪,笑着点头:“是啊,都长大了。臣妾看着他们,心里高兴。”
酒足饭饱之后
一家人移步到堡内的花园中散步。虽然此处是边塞要塞,但李梁和李樊特意为父母开辟了一处花园,种了些耐寒的花草,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梁儿,”灵悦皇后拉着大儿子的手,轻声问道,“你那‘破军’神兵,铸得如何了?可有遇到什么难处?”
李梁恭敬地回道:“回母后,‘破军’之胚已成,只待最后一道淬火。儿臣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监工,务求此兵器出世,能镇守我西北边疆!”
灵悦皇后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有这份心,母后很欣慰。但切记,兵器乃凶器,铸之为守,而非为杀。你父皇常说,‘止戈为武’,你要好好领会。”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李梁挺直腰杆,大声应道。
随即,灵悦皇后又转向小儿子李樊,问道:“樊儿,你呢?在这豳地,可还习惯?”
李樊微微一笑,说道:“儿臣挺好的。这儿的食材虽然不如江南精致,但胜在新鲜粗犷。儿臣最近又琢磨出几道新菜,等过几日,做给父皇母后尝尝。”
灵悦皇后笑着摸了摸小儿子的头:“你呀,就想着吃。不过,你能在这苦寒之地,找到自己的乐趣,母后也就放心了。”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堡墙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伏羲李丁立于花园之中,眺望远方。黄沙莽莽,长烟落日,一片苍凉。
“陛下,”灵悦皇后走到圣君身边,轻轻为他披上一件外袍,“西北风大,您注意身体。”
伏羲李丁握住皇后的手,轻声说道:“有皇后在身边,朕便不觉得冷。”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豳地,不仅是虞朝的北境防线,更是一座巨大的囚笼。在这囚笼之下,镇压着一个古老而强大的种族——电魔一族。”
灵悦皇后闻言,神色也是一凛:“臣妾听说过。这电魔一族,天生掌控雷霆,力量狂暴,难以驯服。”
伏羲李丁点点头:“正是。但朕并未将他们赶尽杀绝,而是允许他们在这地底深城中,相对自由地生活。”
“为何?”灵悦皇后不解地问道。
“因为平衡。”伏羲李丁沉声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电魔一族虽强,但若能为我所用,便是我虞朝的一大助力。朕让梁儿和樊儿镇守于此,一为监守,二为……教化。”
他转向皇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梁儿善铸,可为他们铸造能承受雷霆的器具;樊儿善烹,可与他们分享食物的美味。朕希望他们能用他们的方式,让他们感受到虞朝的善意,让他们明白,与我们为敌,不如与我们为友。”
灵悦皇后听罢,心中皆是一震。她终于明白,圣君的用意,远不止戍边那么简单。
“陛下深谋远虑,臣妾不及也。”灵悦皇后由衷地赞叹道。
伏羲李丁微微一笑:“这天下,终究是孩子们的。朕只是为他们,铺好这条路罢了。”
此时,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