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李芭又让侍女给关龙云送了一壶酒。
给鲛人族织绡送了一串珍珠项链。
她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天使,在两位长公主的授意下,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唯独有两个人,她没有送。
一个是卡洛斯。
一个是格萝。
卡洛斯是犬戎代表,是潜在的敌人,自然不会得到示好。
而格萝……则是情况复杂。
格萝看着那一桌桌被送礼物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知道,这是皇室在划线——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棋子。
三、酒过三巡,暗流与杀机
宴席过半,酒意正浓。
李柳长公主一直未发一言,只是温柔地为李樊添茶倒水,偶尔看向窗外的湖面,眼神深邃。
她虽然不语,但整个琼华苑的防卫、灵气的流动、甚至每个人的心跳,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她是温柔的,但她的温柔,是掌控一切后的从容。
“各位,”李樊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了卡洛斯身上,“听闻犬戎的勇士,生性豪爽,不喜这等繁文缛节。卡洛斯先生,我这有一坛‘烈山烧’,是我虞朝最烈的酒,敢不敢喝?”
她身后的侍女,立刻捧上一坛用封泥封住的烈酒。
卡洛斯抬起头,竖瞳中闪过一丝寒光:“有何不敢?”
“好!”李樊一拍桌子,“打开!给卡洛斯先生满上!”
侍女打开封泥,顿时,一股辛辣霸道的酒气冲天而起。
李樊笑道:“这‘烈山烧’,取自地心火脉的灵泉水酿造,性烈如火。凡人喝一口,便会经脉尽断;修士喝一杯,也要运功调息。卡洛斯先生既然是第一名,想必能喝。”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是在试探卡洛斯的底线,也是在试探犬戎的忍耐力。
卡洛斯站起身,走到桌前,直接拿起酒坛,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金黄色的烈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在场的众人,包括李羿,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喝酒,简直是玩命!
卡洛斯连喝了三大口,才停下。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竖瞳,变得更加血红。
“酒……不错。”他沙哑地说道,“够劲。”
李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没想到,这卡洛斯竟然真的能抗住“烈山烧”的烈性。
“好!爽快!”李樊大笑,“既然卡洛斯先生喜欢,这坛酒,就赏你了!”
卡洛斯没有道谢,只是抱着酒坛,回到了座位。
这一回合,看似李樊在刁难,实则是她在警告: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你是第一,也要给我守规矩。
就在这时,小公主李芭忽然指着湖面上的一个黑影,好奇地问道:“姑姑,那个人……为什么在水里呀?”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李芭的小手,看向了湖面。
只见湖心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仿佛与湖水融为一体,若不是李芭眼尖,根本无人察觉。
李柳长公主脸色微变,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
她立刻起身,挡在了李芭面前,柔声道:“小芭,别怕,那是姑姑养的一条鱼。”
随即,她的眼神瞬间转冷,传音给李樊:“有刺客!是冲着宴席来的!”
李樊冷笑一声,站起身,对着湖面朗声道:“哪位高人驾临琼华苑?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躲在水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桀桀桀……”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湖面传来。
紧接着,一个全身湿漉漉的身影,从水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脸上戴着一张鬼脸面具,看不清面容。他的气息阴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伏羲小儿不敢来,派了两个丫头和一个娃娃来送死吗?”黑袍人的声音,尖锐刺耳。
全场哗然!
竟有人敢直呼皇帝名讳!
“放肆!”
李羿霍然起身,长枪在手:“何方妖人,敢在长公主面前放肆!”
黑袍人看都不看李羿,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主位上的两位长公主:“我来,只为取两颗项上人头。只要你们两个死,其他人,我一个不杀。”
他的目标,竟然是李樊和李柳!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斩首行动!
“就凭你?”李樊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鼠辈?”
她话音未落,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猎豹,瞬间从主位上消失。
下一刻,她已出现在那黑袍人的面前,一掌拍出!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