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下!”
随着姚相一声令下,数名锦衣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入赌坊,将那王二麻子抓了个正着。
王二麻子还想反抗,大喊“官府抓人啦!”,但在锦衣卫的铁拳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很快,他就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姚相面前。
“殿下,人抓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禀报道。
姚相看着王二麻子,冷声问道:“王二麻子,我且问你,你今日在城中散布的那些谣言,都是听谁说的?”
王二麻子眼珠一转,装傻充愣道:“什么谣言?小人……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就是听别人说的,一时嘴快,就……就说了出来。殿下饶命啊!”
“还敢狡辩!”姚相冷哼一声,“把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出来!”
锦衣卫从王二麻子怀里,搜出了一大包碎银子。
“这些银子,你一个赌坊的无赖,哪来的?是不是有人给你钱,让你散播谣言的?”姚相厉声喝问道。
王二麻子一见银子被搜了出来,顿时面如死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带下去!严加审讯!”姚相挥了挥手。
几名锦衣卫立刻将王二麻子拖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四道金光,也分别指引着众人,找到了另外四个造谣者。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城中的地痞无赖,而且身上都搜出了来历不明的银子。
当这五个人,被一同押到姚相面前时,他们脸上的侥幸心理,已经荡然无存。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姚相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几个无赖面面相觑,还想抵赖。
就在这时,关龙云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张闪烁着金光的符箓。
“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关龙云的声音平静,却让几个无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将符箓一扬,口中念道:“符箓显化,照见本心!”
金光一闪,那符箓竟然化作了一面金色的镜子,悬在了几个无赖的头顶。
镜子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几个无赖只感觉脑海中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强行抽离出去。
“啊!饶命啊!我说!我说!”在符箓的威压下,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崩溃地大喊起来。
“是……是一个狐狸模样的人!他给了我钱,让我在茶馆里说那些话!”
“我也是!是一个狐狸脸的人!”
“他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把谣言散播得越广越好!”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狐狸模样的人!
在这杭州城内,只有一个狐狸模样的人,那就是犬戎的军师,莫罗!
真相,终于大白。
姚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好一个莫罗!果然是你!”
他转过身,对锦衣卫指挥使下令道:“立刻带人,随我去犬戎使团的驿馆!我要亲自会会这位莫罗军师!”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诺,士气高涨。
六、正本清源:公开惩处与稳定人心
然而,当姚相带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赶到犬戎使团的驿馆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莫罗站在驿馆的屋顶上,远远地看着姚相,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六皇子殿下,您这是何意?带着这么多兵马来我这驿馆,是想欺负我们这些外宾吗?”莫罗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莫罗!你少在那里装蒜!”姚相大声喝道,“你收买无赖,在城中散布谣言,意图扰乱我虞朝人心,破坏武林大会,还不快快出来认罪!”
“散布谣言?什么谣言?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罗故作惊讶地说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手下卡洛斯,又惹祸了?殿下,您要找,也该去找他啊,来找我做什么?”
“你!你敢说那些造谣者,不是你指使的?”
“殿下此言差矣。”莫罗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几个无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拿了谁的钱,说了什么话,我怎么知道?殿下总不能因为我是犬戎的军师,就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吧?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虞朝堂堂天朝上国,要欺负我们这些小国寡民呢!”
姚相被莫罗这番强词夺理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知道,莫罗这是要耍赖到底了。
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莫罗本人,仅凭几个无赖的口供,确实无法定莫罗的罪。
毕竟,莫罗是犬戎的使节,享有外交豁免权。姚相若是强行闯入驿馆抓人,反而会落人口实。
“好!很好!”姚相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莫罗,你给我记住!这笔账,我先给你记下!我们走着瞧!”
七、乾坤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