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处别院的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人士和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手持棍棒、菜刀,甚至是炒菜的铁锅,将驿馆围得水泄不通,群情激愤。
“莫罗!你这个卑鄙的狐狸!给我滚出来!”
“就是!你们犬戎自己比赛输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快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烧了你们的狗窝!”
人群中有人大声叫骂着,将手中的烂菜叶子、臭鸡蛋,不断地向驿馆内扔去。
驿馆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犬戎士兵手持长矛,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口,脸上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而在驿馆的最高处,一间密室之内。
狐头人身的犬戎军师莫罗,正静静地站在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看着外面群情激愤的人群,以及那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大门。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
“叫吧,骂吧,闹吧……”
莫罗喃喃自语着,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这些谣言,自然是他一手策划的。
昨天在皇宫,伏羲李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严厉斥责了他,并警告他若再敢有下次,便要将犬戎使团逐出杭州。这让莫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危机。
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扭转局面,犬戎在虞朝的布局,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于是,他铤而走险,决定施展一招“祸水东引”和“浑水摸鱼”。
他先是买通了城中几个游手好闲的无赖,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在市井中散布关于虞朝要“一网打尽”各族高手的谣言。这种涉及身家性命的谣言,传播速度最快,也最容易引起恐慌。
同时,他又利用自己高深的幻术,化作太医院官员的模样,向一些消息灵通的官宦人家,透露了“陛下龙体欠安”的假消息。这种涉及皇权更替的秘闻,最能牵动人心。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将整个杭州城,都当成了他的棋盘。
他要的,就是这种混乱的局面。
只有天下大乱,他才能在混乱中,找到可乘之机。无论是为了报复伏羲李丁,还是为了帮助卡洛斯在下一轮比赛中翻盘,亦或是为了犬戎在中原的长远布局,这种混乱,都是他最乐于见到的。
“伏羲李丁,格萝·斯特尔斯,关龙云……”莫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你们不是想赢吗?那我就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我看你们,在这种人心惶惶的局面下,还怎么比!”
他转过身,看向了身后。
在那里,卡洛斯正盘膝而坐,吞吐着那复原药物的药力。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一股浓郁的血色雾气,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而混乱。
莫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雷霆手段:六皇子姚相的决断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伏羲李丁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蕴含着雷霆之怒。
在他的下方,六皇子姚相,以及锦衣卫指挥使,正单膝跪地,汇报着城中发生的一切。
“……谣言的源头,我们已经查清了七七八八。一部分是城中的无赖散播,另一部分,则是有人利用幻术,伪装成太医院官员的模样,混淆视听。”姚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儿臣已经下令,锦衣卫全员出动,全力追查造谣者,并安抚城中百姓,严禁私下议论,违者重罚。”
“哼,查?怎么查?”伏羲李丁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谣言这种东西,如风过耳,无影无踪。你抓了这个,还有那个。你堵得住一个人的嘴,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
“父皇息怒。”姚相连忙说道,“儿臣明白。这背后之人,就是要让我们疲于奔命,自乱阵脚。所以,儿臣以为,光是抓人,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找到源头,一击毙命,才能彻底平息这场风波。”
“哦?你有办法?”伏羲李丁的目光,落在了姚相的身上。
“是。”姚相抬起头,眼神坚定,“儿臣以为,这谣言虽然看似纷乱,但核心只有两个。一是针对朝廷的,二是针对父皇的。能想出这种一箭双雕之计,且有此等能量的,在这杭州城内,除了犬戎军师莫罗,不做第二人想。”
“哼,朕也知道是那个狐狸精。”伏羲李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那家伙行事诡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无法直接动他。而且,就算动了他,也堵不住百姓的嘴。”
“父皇所言极是。”姚相说道,“所以,儿臣想另辟蹊径。既然谣言是靠‘嘴’传播的,那我们就从‘嘴’上做文章。儿臣想请关龙云道友出手,以符箓追踪之术,找到那些谣言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