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纯粹的力量,彻底震慑。
这就是冰熊族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形凶兽”吗?
奥巴拍了拍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群烦人的苍蝇。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全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狂狮巴图的身上。
巴图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回敬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两个来自不同地域的巨力者,在空气中,碰撞出了无形的火花。
2. 蛊雕之毒,阴狠诡谲
如果说冰熊族是力量的极致,那么来自南疆十万大山的蛊雕族,则是阴毒与诡谲的化身。
在第五号比武台,一个身形瘦小、皮肤黝黑干瘪的老者,正用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对手。
他,就是蛊雕族的代表,老毒物,万蛰。
他的对手,是一群正道门派的弟子,他们自诩正义,一上来就对万蛰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妖人!纳命来!”
“我正道人士,绝不容你这等邪魔外道在武林大会上放肆!”
万蛰面对他们的呵斥,只是嘿嘿地笑着,笑声如同夜枭,令人毛骨悚然。
他不闪不避,任由一名弟子的长剑,刺中了他的肩膀。
“中了!”
那名弟子大喜。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长剑,刺中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羽毛?
“噗!”
被刺中的“万蛰”,身体瞬间炸开,化为一团黑色的羽毛,四散纷飞。
“是残影!”
众人骇然。
“桀桀桀桀……”
阴冷的笑声,从他们的头顶传来。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万蛰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半空中。他的背后,展开一对巨大而狰狞的黑色羽翼,他的双爪,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他,根本不是人!
他的本体,是一只巨大的、人面鸟身的怪物!
“尝尝我秘制的‘三尸脑神散’吧!”
万蛰双爪一扬,无数颗黑色的粉末,如同天女散花般,洒向了台上的七名对手。
“不好!是毒!快屏住呼吸!”
一名经验丰富的长老,急忙大喝示警。
然而,已经晚了。
那些黑色粉末,无孔不入。吸入一点的人,立刻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沾染到皮肤的人,皮肤瞬间变得乌黑,开始腐烂,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救……救命……”
不过片刻功夫,七名对手,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万蛰缓缓落下,收起羽翼,变回了那个干瘪老者的模样。他看着地上哀嚎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正道人士?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罢了。”
他走到一名还在挣扎的弟子面前,用脚踢了踢他。
“认输吗?”
那名弟子虽然痛苦,但还保留着一丝硬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认输,做梦!”
“哦?是吗?”
万蛰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打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养的一条‘情丝蛊’。只要把它放进你的耳朵里,它就会钻进你的大脑,一点点地吃掉你的脑髓。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哀嚎的疯子。”
他将玉瓶,缓缓地凑近那名弟子的耳朵。
“现在,告诉我,你认不认输?”
那名弟子看着玉瓶里,那条不断扭动、通体血红、仿佛有生命一般的蛊虫,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我……我认输!我认输!前辈饶命!饶命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
万蛰收起玉瓶,一脚将他踢下了擂台。
剩下的几人,哪里还敢硬撑,连滚带爬地自己跳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认输!我投降!”
万蛰,不战而胜。
他的手段之阴毒,心肠之狠辣,让所有观战的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在高台的阴影里,格萝·斯特尔斯看着万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蛊雕族……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们的毒,或许能派上用场。”
3. 沙蛇之缠,无孔不入
在第八号比武台,一场无声的战斗,正在上演。
沙蛇族的代表,是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