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徒将军那张介于人类与怪物之间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六条触手猛地一撑,庞大的身躯前倾,压迫感十足。
“应付?”罪徒将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两块岩石在摩擦,“格萝,你太小看那个坐在杭州城里的人了。伏羲李丁……他不是普通的皇帝。他能从一个刺客的伪装中瞬间识破真相,这份洞察力,天下无双。”
他顿了顿,触手缓缓收回,轻轻抚摸着自己布满吸盘的下颌:“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去‘应付’,而是让你去‘表演’。你要让虞朝的文武百官,让那些万族的代表,看到我们眼魔一族的诚意,更要看到你的才华和美貌!”
“小蝶去,分量不够。”罪徒将军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我的女儿,是未来的希望。只有你亲自去,才能让伏羲李丁那老狐狸暂时放下戒心。你要让他觉得,我们已经彻底臣服,我们愿意将最珍贵的宝贝送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他才会继续让我们安稳地待在雁门关,而不是把我们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格萝·斯特尔斯沉默了。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深谋远虑。在政治的棋盘上,有时候,示弱和献媚,比千军万马更有用。
但她依旧有些不甘。她对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有着绝对的自信,但也深知,在那个龙潭虎穴般的杭州城,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可是父亲,”格萝再次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杭州是虞朝腹地,高手如云。我若去了,就如同那羊入虎口。万一……”
“没有万一!”罪徒将军粗暴地打断了她,但随即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我的女儿,你别忘了,你不是普通的女人。你的美貌,就是你最强大的武器。那些凡夫俗子,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到你这副模样,有几个能抵挡得住你的魅力?”
说着,罪徒将军的目光,带着一丝作为父亲的复杂情绪,扫过了格萝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身躯。
格萝·斯特尔斯的穿着,向来是她个性的直接体现——大胆、暴露,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她并未穿着眼魔一族那种厚重的铠甲,而是选择了一套以黑色与暗红色为主调的奇异服饰。这服饰似乎是由某种魔法织物和稀有的魔兽皮革拼接而成,既保证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又最大限度地展露了她傲人的身材。
她的上半身,仅仅用几缕暗红色的丝绸和黑色的皮质束带遮掩着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滑落,引人无限遐想。她的双肩圆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锁骨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同色长裙,裙摆由轻薄的半透明纱料制成,随着她的走动,两条修长、笔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那完美的腿部线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她的赤足上,戴着几个小巧的银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诱惑的音符。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奇特的手臂结构。在她人类的双臂之外,还有六条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拥有完美曲线的“手臂”——那是她眼魔血脉的触手。这六条触手此刻并未张牙舞爪,而是如同六条温顺的宠物蛇一般,优雅地收拢在她身后,末端轻轻卷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既充满了力量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柔美。这六条触手的存在,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异域的风情,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你的这副皮囊,”罪徒将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又夹杂着几分警告,“是上天赐予你的恩典,也是你的枷锁。你要学会利用它,去迷惑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去探听我们想知道的一切。格萝,你要记住,你是要去征服那个舞台,而不是去当一个任人宰割的贡品!”
格萝·斯特尔斯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骄傲,有不甘,也有一丝被父亲看透心思的恼怒。她知道,父亲是对的。在那个讲究实力和权谋的世界里,她的美貌,确实是一张无往不利的王牌。
“好吧,父亲。”她终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危险的魅力,“我亲自去。我会让杭州城的那些男人,为了我神魂颠倒,也会让伏羲李丁知道,我们眼魔一族,不仅有忠诚,更有足以让他重视的资本。”
“很好。”罪徒将军满意地靠回了王座,“我会让小蝶和最精锐的战士跟随你。记住,见机行事,首要任务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有机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有机会,不介意给虞朝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四、关外狼影,暗流涌动
就在雁门关内父女二人定下计策之时,关外的风雪中,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座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