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伍将军,作为熊姓族人的代表,迈着大步走进了议事厅。他身材壮硕得如同巍峨的山峰,浑身散发着雄浑的气势,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那满脸的络腮胡,根根如钢针般直立,随着他的话语有节奏地抖动着。他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彰显着熊姓族人的力量与威严。
他轻轻地拍了拍身旁屈大人的肩膀,那力度却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屈大人的身体微微一晃。“嘿,屈大人,你说今儿这会议是要商议何事?”熊伍将军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议事厅中久久回荡,充满了豪爽与急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屈大人身材修长,面容清瘦,宛如一棵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竹子,有着一种清冷的气质。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仿佛心中藏着无尽的心事。他轻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这阵仗,想必不是小事。最近边境虽说太平,但是也听说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前段时间亲自前往犬戎势力,会不会与此事有关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仿佛在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姬铭和挛鞮启。姬铭作为姬姓族人的代表,眼神阴鸷得如同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心中正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故意加快脚步,直直地撞了熊伍将军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熊将军,今儿也来凑这热闹啦?怎么,是怕错过什么立功的好机会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着熊伍将军的心,也挑动着两个家族之间的旧怨。
熊伍将军眉头一皱,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他的脸涨得通红,仿佛燃烧的火焰,愤怒的气息从他的鼻孔中喷出,犹如两头咆哮的野兽。他猛地抓住姬铭的衣领,将姬铭整个人提了起来,怒喝道:“姬铭,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若不是在这议事厅外,我定要教训教训你!你以为你勾结外族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众人皆知,当年在虞朝第十二君主祝融时期,你们姬姓族人进攻我们熊姓族人祖先的君子国烧杀抢掠,虽说君子国灭亡了,这笔血债我可一直记在心里!这不仅是我个人的仇恨,更是我们熊姓族人的耻辱!”他的声音如雷贯耳,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多年的积怨都一并宣泄出来。
姬铭被熊伍将军抓住衣领,双脚离地,在空中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好似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他的脸涨得紫红,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却无法挣脱熊伍将军的铁爪。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熊伍,你放开我!你这是污蔑,我从未勾结外族!我们姬姓族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当年的事也有诸多缘由,不能全怪我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委屈,试图为自己和姬姓族人辩解。
挛鞮启见状,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他身形矫健,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地插入两人之间。他冷冷地说道:“熊将军,这里可是议事厅外,注意你的身份。我们都是为虞朝效力的臣子,应该以大局为重。如今犬戎势力强大,若我们内部还起纷争,岂不是让外敌有机可乘?我们不能因为家族之间的旧怨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他的声音冰冷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提醒着两人要以国家利益为重。
熊伍将军冷哼一声,松开了姬铭,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说道:“哼,要不是看在这是议事的地方,我才不会放过他!姬铭,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会轻易饶过你。当年的仇恨我不会忘记,你若再敢做出勾结外族的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我们熊姓族人向来恩怨分明,绝不会容忍背叛国家和家族的行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愤怒,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扞卫着熊姓族人的荣誉。
姬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恶狠狠地瞪了熊伍将军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熊伍,你别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咱们走着瞧。当年的事也不全是我们姬姓族人的错,这笔账咱们迟早要算清楚!我们姬姓族人也不会轻易屈服,一定会讨回公道!”说罢,他带着挛鞮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议事厅,那背影仿佛带着决绝和不甘。
熊伍将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消,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屈大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熊将军,莫要动怒,咱们先进去看看这会议到底所为何事吧。如今国家面临着外患,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能让家族之间的矛盾影响了国家的利益。”熊伍将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和屈大人一起走进了议事厅。然而,他心中却依然燃烧着对姬铭和姬姓族人的怒火,同时也在思考着国家的未来和家族的命运。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次会议上为国家出谋划策,也要为熊姓族人讨回公道。
而在一旁,三眼人上官云逸正与老臣黄龙氏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