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吓得手都抖了,方向盘差点跑偏。
他拉过不少“不听话”的人,见过哭闹的、求饶的,甚至自残威胁的,却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焚尽一切的决绝,拳头砸下去的力道,简直不像个女人该有的。
他心里发毛,脚下不自觉地踩重油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到目的地,让那边的人来收拾她,嘴里还喃喃自语:“疯了,真是疯了……”
风在车窗外呼啸,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跳动。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布满碎石的小路,尽头矗立着一座废弃厂房。
厂房围墙爬满青苔,窗户玻璃碎得七零八落,黑洞洞的窗框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就在车子缓缓停下的瞬间,苏安猛地一拳砸在护栏连接处——“咔哒”一声,那颗被震松的螺丝终于彻底脱落!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立刻伸手抠住螺丝孔,指尖发力将剩余的几颗松动螺丝一一拧开。
随着最后一颗螺丝落地,她双手抓住护栏,猛地向后一拽——“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铁护栏被她硬生生卸了下来,重重砸在车厢地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苏安揉了揉泛红的指关节,目光冷冷扫向前座脸色惨白的司机,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锋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