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搀扶时还停留在她小臂上的手,此刻正缓缓向上移动。
曲丽华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柏大哥,你……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来求你救刘家的,你不能趁人之危!”
曲丽华怎么也想不到!
她都快五十岁了。
竟然还能让柏应虎产生兴趣。
害怕的同时还有一点小窃喜..
她和刘阿宝老夫老妻了,近些年甚至都没同过床..
“救刘家?” 柏应虎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语气里满是讥讽;
“现在刘家都让人端了,产业都被人抢了,我凭什么救你?再说了,救你可不是白救的,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柏应虎伸出手,一把攥住曲丽华的手腕:
“你男人刘阿宝都自身难保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就算逃出来又能怎么样?没有我,你在缅北寸步难行,说不定还会被缅北那些贱民抓去,受尽折磨。”
曲丽华挣扎着,眼泪混着屈辱的怒火往下流:“柏应虎,你无耻!我们家阿宝可是把你当大哥的!你怎么能...”
“把我当大哥?” 柏应虎差点笑出声;“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缅北啊!弟妹,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活的跟个小白兔似的呢?如若不是我柏家势力通天,你刘家怕是早就吃掉我柏家了!说到底,还是畏惧我的实力罢了!”
说罢,他猛地将曲丽华拽到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背上胡乱摩挲,“不过嘛,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不仅可以保你性命,还能帮你夺回一部分刘家的产业,怎么样?”
曲丽华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浓烈的老人味,胃里翻江倒海。
反抗?
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反抗?
妥协?
她对不起刘阿宝,对不起她孕育的两个孩子..
面对如此抉择,曲丽华哀鸣一声后暗道;
阿宝,我也不想的!
柏应虎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要夺回刘家的一切,救丈夫和儿子的命,她只能忍。
很快,曲丽华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停止了挣扎;
“柏大哥,你…… 你说话算话?只要我从了你,你就真的会帮我?”
“当然算话!哥哥我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让我舒坦了,别说帮你夺产业,就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男人么..
都这样..
箭在弦上时什么话都敢说。
至于事后会不会做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曲丽华闭了闭眼,声音细若蚊蚋:“好……我从你。”
柏应虎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旁边的卧室。
粗糙的手掌在她腰臀间肆意摩挲。
曲丽华僵硬地靠在柏应虎怀中,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涌,可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抗拒!
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甩上,柏应虎将她重重摔在床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俯身压了上来。
一股浓烈的老人味混杂着烟酒气将她彻底包裹。
曲丽华偏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张油腻的脸,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羞耻的异样感觉...
太久没有被触碰的身体,在柏应虎略显粗暴的动作下,竟然泛起了一丝陌生的悸动。
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被动~
半个小时后...
曲丽华万万没有想到,六十多岁的柏应虎身体竟然不输给年轻人。
“弟妹..”柏应虎拭去额头上的细汗,仔细欣赏下灯光下的丰腴胴体,忍不住道;
“阿宝这些年享福了..”
原本还觉得柏应虎老当益壮的曲丽华顿感羞辱,抓起一旁的被子遮盖住了泄露的春光...
柏应虎夏磊下,餍足地靠在床头,点燃一支雪茄。
“行了,别给那装大姑娘了,大家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那么害羞干什么?”
曲丽华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你是除了阿宝外我第二个男人..”
“哦?这么说来我还捡到宝了?”柏应虎不屑一笑。
曲丽华没有顺着话往下说,而是开口;“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阿宝和我的孩子们什么时候去救?”
“你放心,我柏应虎在缅北,吐口唾沫是个钉!”柏应虎拍了拍胸脯,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精明而贪婪;
“不过,弟妹啊,这主持公道可不是白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