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邵春雷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
“刘家在缅北这么多年,除了矿,就没点别的硬货?我听说……你们在孟拉、小孟拉,还有妙蛙地,有不少生意啊?赌场?娱乐城?还有…那些来钱更快的园区?”
刘仲权心里一紧。
这是盯上了刘家的核心产业了!
赌场和娱乐城是刘家重要的现金流来源,而那些园区更是刘家最隐秘、利润也最丰厚的黑色产业!
对方胃口太大!
“邵团长,那些生意,背后牵扯的关系太复杂,水太深,恐怕……”刘仲权试图推脱。
“水太深?”邵春雷嗤笑一声,“老子敢在缅北开佣兵团,还怕水深?再说了,现在是你刘家求老子!不是老子求你们!要么,把这些生意的控制权、账本、客户名单、保护伞关系,一五一十交出来,老子考虑考虑接手,顺便照顾一下你们刘家。要么…”
这时,邵春雷眼神骤然变冷,身上那股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你们刘家,就等着从缅北彻底消失吧!”
强大的压迫感让刘仲权冷汗涔涔。
“那个..邵团长..我会回去和我大哥商量,您提的条件我没法做主!”
“那你来干什么?拿我逗乐子?”邵春雷瞪大眼睛。
“没..我没..”
刘仲权有苦说不出..
他是真没想到邵春雷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化身饕餮..
太特么能吃了。
“邵团长..我这就回去商量..”
自知不是久留之地,刘仲权当即要走。
“来都来了,不去看看你父亲和你弟弟?”
邵春雷身后的顾临风这时突然开口。
“不了不了,贵佣兵团的名号众所周知,想必不会去干那种虐待俘虏的事..”
“那你一定是听错了..我们骁龙就喜欢虐待俘虏,你爹还有你弟弟现在已经不成人形了...”
“那我也不看..”
“可能你刚出这个门,后脚你爹就死了,这你也不见最后一面..”
“不见了不见了..”
不管顾临风说什么,刘仲权就是要走。
“呦呵,看来你不识抬举啊!”顾临风眼中冷芒一闪;“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人..给脸不要..既如此,那你也别走了,去和你爹做个伴!”
刘仲权算是明白了..
从他一只脚踏入对方的地盘后,这些人就没想让他走!
“你们敢!”刘仲权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一步,手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顾临风这时候拍了拍手..
守在帐篷门口的孙德彪冲着外面吹了个口哨..
“砰..”
“砰..”
“砰...”
枪声突然响起...
刘仲权带来的小弟正在帐篷外不远处抽烟打屁,还没得急反应每个人的脑袋就中了一枪。
开枪的特战营士兵们眼中难掩兴奋..
“吗的,要不是等着命令,老子早就想开枪了!”
“是啊,看见这帮人就忍不住想弄死他们..我大抵病了吧?”
“你不是病了,你这是离成为一名老兵更近了一步..”
............
枪声在帐篷外戛然而止,只剩下硝烟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帐篷内,刘仲权脸色煞白如纸,
顾临风不再废话,对孙德彪使了个眼色。
孙德彪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的刘仲权提起来,反剪双臂,用扎带捆了个结实,然后拖着他往营地深处走去。
刘仲权被粗暴地推进一个由集装箱改造的临时牢房。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汗臭和绝望的气味。
“爸…老三?”刘仲权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角落里的两个人影。
刘阿宝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脸上、身上有多处淤青和血迹,昂贵的丝绸唐装早已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枭雄的模样?
“仲权…你也怎么来了?”刘阿宝听到声音当即愣了愣。
“爸..我是为了救你和弟弟过来谈判的,但没想到这些人不讲武德!将我抓了起来!”
刘少卿原本蜷缩在地上,立刻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二哥!二哥你来了!快救救我,先把我救出去...”
“够了!”刘阿宝突然低吼一声!
此时此刻,他彻底对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感到失望。
“爸..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刘阿宝凄惨一笑;“龙国军人!我们刘家在缅北的基业算是完了!”
“龙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