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却骨头错位的疼痛,急忙开口道:“您说,您说,只要您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秦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转身坐回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汤家明天的赌石大会,我想知道汤家举办赌石大会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话闭,汤泽沦顿时难言,他望了望沙发上的秦淮,张了张嘴,可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不想说?”见汤泽沦久久不语,秦淮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赌,赌石大会的事,一直是我爸爸和汤泽浩在处理,他们一直不让我参与,只有赌石大会开始的时候,才会让我出面。”
“不过,有一次我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他们好像在利用赌石大会洗黑钱。”
“洗黑钱?”
秦淮心里很是疑惑,他一度认为汤泽沦在说谎。
汤家赌石大会的规模虽然不大,但也为引起社会的关注,如今国家对洗黑钱系列事件很重视,汤家没理由铤而走险,所以这其中的缘由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只知道这些,求求您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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