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技术员跑过来:“厂长,牵引车准备好了。”
一辆深绿色的卡车开过来,车头方正,六轮驱动。工人把火炮的牵引杆挂上车尾,锁紧。卡车启动,很轻松就把三点八吨的重炮拖走了。
“这卡车也是咱们自己产的。”龚文华介绍,“参考了德、苏、美三国的技术,六缸柴油机,载重三点五吨,越野性能很好,专门配属给重炮部队。”
余超白看着卡车拖着火炮驶离靶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编制。一个重炮营十二门,需要三个营才能形成规模优势。那就是三十六门,需要五到六个月的产量。
但他等不了那么久。
“厂长,能不能再提高产量?”他问,“部队急需这款炮。您也知道,敌人在华北有大量炮兵,咱们的火力优势不能丢。”
龚文华苦笑:“余参谋长,我也想多生产。但重炮不是步枪,工艺复杂,生产周期长。五门已经是目前产能的极限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增加生产线,招更多技术工人,还有特种钢材的供应要保证。”龚文华说,“这些都是钱,都是资源。”
余超白沉默了片刻:“这些我来想办法。您先把现有的产能开足。五门就五门,有总比没有强。”
测试全部结束,众人返回厂区。余超白在厂长办公室又待了一个小时,仔细看了生产计划、物料清单、人员配置。临走时,他握着龚文华的手:“厂长,前线将士等着这些炮。早一天装备,就能少死很多人。”
“我明白。”龚文华郑重地说,“我们会全力以赴。”
离开兵工厂时已是傍晚。余超白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秋收已近尾声,农民们在田里忙碌,孩子们在村口玩耍。
这一切的安宁,都需要强大的武力来保卫。而那一门门重炮,就是保卫这份安宁的基石。
他想起刚才测试时那震耳欲聋的炮声,想起炮弹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想起靶区腾起的烟尘,内心已经期待着看到这款火炮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