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可能性和成本。要快!”
“傅莹,你心思细,去接触一下和我们有合作的车队司机,稳定军心,看看能不能先弄个电召升级的过渡方案,另外,通过商会和协会,把我们的‘声音’合理地传递上去。”
最后,他看向一脸不忿的傅宏业,沉声道:“老二,收收你的脾气。但现在非常时期,你看好底下的人,不要自乱阵脚,也绝不允许有人擅自行动,去搞什么小动作!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祸,家法处置!”
他没有完全采纳任何一个人的建议,却又综合了所有人的想法,做出了现阶段最稳妥的部署。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缓兵之计。
陆鑫掀起的滔天巨浪,已经重重拍打在傅家这艘大船上。
能否挺过这场风暴,远不是几次家族会议就能决定的。
傅强挥挥手,让众人先出去。
他独自一人留在书房,看着窗外傅家老宅历经风雨的庭院,喃喃自语:
“陆鑫……好一个过江猛龙。我以为你退出燕京,是怕了我们傅家,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一手这次,我们傅家怕是真遇到前所未有之强敌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