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冰冷、刻薄、甚至带着一丝轻佻的语气,与他记忆中那个清冷、聪慧、偶尔流露出柔软的女子判若两人。
“呵呵!原来玩玩而已吗?…你新鲜感过了…让我们好聚好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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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鑫捏着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
他赢了傅家,将百亿欧元化为国家的基石,赢得了巨大的声望和护身符,却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最意想不到的人,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捅了最狠的一刀。
虽然说,他不相信。
也觉得这封信里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刻意的残忍和虚假。
她眼底曾经闪过的情愫,她指尖的微颤,她身体的温度,难道都是精湛的演技?
“好吧!这些都有可能是。”
陆鑫猛地推开车门,再次大步走向沈家大门。
这一次,他不再等待管家的通报,直接按响了门铃,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管家很快出现在屏幕上,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陆先生,信您已经收到了,小姐她……”
“让她父亲来见我!”陆鑫的声音低沉,却像裹着寒冰,清晰地穿透门禁系统,“沈逸!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片刻的沉寂。大门旁边的侧门无声地滑开了。沈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位沈家的掌舵人,此刻脸上没有往日的儒雅与深沉,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陆先生,梦雪的信,你看过了。”沈逸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她在哪?”陆鑫盯着他,目光如炬,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这封信,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沈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梦雪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选择离开,自然有她的理由。”
“呵呵,理由?”
陆鑫嗤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沈总,你觉得这种鬼话,我会信吗?她是沈梦雪,她在怕什么?傅家的报复?还是你觉得我陆鑫护不住她?”
沈逸闻言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陆先生,梦雪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作为父亲,我尊重她的决定。至于傅家……他们现在的确像受伤的毒蛇,盘踞在暗处伺机而动。梦雪离开,对她,对沈家,甚至……对你,或许都是一种保护。”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你现在是焦点,是英雄,但也是靶子。任何与你关系过密的人,都可能被傅家视为突破口。梦雪选择离开,未尝不是一种断尾求生的智慧。”
“保护?断尾求生?”陆鑫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神越来越冷,“所以,你们父女俩就合演了这么一出戏?用一封绝情信把我推开?沈逸,你太小看我陆鑫了!我既然敢动傅家,就做好了应对一切反扑的准备!把沈梦雪推出去当挡箭牌,这就是你沈家的‘智慧’?还是你觉得,牺牲一个女儿的感情,能换来傅家对沈家的高抬贵手?”
“陆鑫!”沈逸的脸色沉了下来,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注意你的言辞!梦雪的选择,不是牺牲,而是沈家整体利益下的最优解!傅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的反扑会多疯狂,你根本无法想象!梦雪留在燕京,留在你身边,只会成为他们攻击的首要目标!她的安全,沈家的安稳,你能代表得了么!是,你是赢了傅家一次,但不代表你能永远赢下去!傅强那条老狗在暗处盯着你,盯着所有和你有关的人!梦雪离开,至少能暂时避开这风暴中心!”
“最优解?”
陆鑫看着沈逸那张充满算计和权衡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期望彻底熄灭。
他明白了,他们都不相信自己。
在这场世家豪门的棋局里,沈梦雪和他陆鑫的感情,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沈逸看重的,从来都是沈家的基业能否在傅家可能的疯狂报复中保全。
他所谓的“保护”,不过是让沈梦雪远离自己这个“灾星”,避免沈家被拖入更深的泥潭。
那封信里绝情的话,恐怕也是沈逸授意,或者至少是默许的,目的就是彻底斩断他的念想。
陆鑫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他刚刚用最决绝的方式将傅家踩进泥里,却转眼间,被自己认为最亲密的人用最“理智”的方式推离。
他缓缓地将那封绝情的信折好,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整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沈逸,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沈总,你说得对。傅家是毒蛇,是疯狗,他们在暗处,我在明处。”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但有一点你说错了。风暴的中心,从来不是由别人定义的。它在哪里,是由我陆鑫决定的。”
他上前一步,将那封折叠好的信,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力量,塞回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