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块稍微硌脚点的石头。
傅强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缓缓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他看着群情激奋的族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更深沉的算计。
“宏业说的对,现在核心是拿回属于我们家的债券。” 傅强终于开口,定下了调子,“明宇,你负责评估那批债券最保守的市场价值。宏业,你动用所有关系,查清陆鑫的背景、软肋、他身边所有的人脉,特别是他有没有官方背景,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傅莹…”
傅强锐利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和他有过直接接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接触他,试探他的口风。先礼后兵。告诉他,傅家愿意付出‘合理’的、远超他想象的代价,回购那幅画…以及画里的‘所有东西’。表达我们的‘诚意’和…‘遗憾’。”
这“合理”二字被傅强咬得极重。
闻言,傅莹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父亲的意思——先用看似“合理”的天价利诱,若不成,后面等着陆鑫的,将是傅家倾尽全力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兵锋”。
“是,父亲,我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之后,傅莹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
屈辱、愤怒、对陆鑫的恨意,以及对那笔庞大财富同样无法抑制的渴望,此刻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一张针对陆鑫的、由金钱和权势编织的巨网,在傅家会议室的烟雾中,悄然张开。
他们摩拳擦掌,志在必得,仿佛那百亿欧元的债券,已然是煮熟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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